撕破脸面
“意图谋害兄弟、毒害孤、起兵造反、叛国通敌,害得多少百姓家破身亡,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好儿子?!”
明德帝微微喘着粗气,摄人的目光落到宣妃身上,“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你说孤还留着做什么!”
“可他身上流着与陛下同样的血,他是你的儿子,你就真的这么狠心要杀了羽儿吗?!”宣妃不可置信地看着明德帝,似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狠心。
“儿子?”明德帝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孤,没有这样的儿子,也教不出这种儿子。”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伏在地上痛哭的萧羽突然颤抖着身子哈哈大笑起来,状若癫狂。
宣妃一脸错愕地看着如疯子一般笑个不停的萧羽,明德帝眸色沉沉,同样注视着他。
此时,萧瑟三人踏入殿中,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萧羽。
见所有人到齐,萧羽缓缓收敛笑声,站起身撑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一一扫过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到无心身上。
“母妃,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当年你既然抛弃了我为何还要回来,既然回来了又为何不站在我这边?”
“我……”宣妃欲言又止,视线看向明德帝。
明德帝微微眯起眼睛,起身在兰月侯的搀扶下走下台阶。
“这个问题,孤来回答你。她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放不下你。”
“她之所以留在天启是因为与孤做了一个交易,用她手中的势力和她所谓的自由换取你的王位和叶安世的性命,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他是一个皇帝,在他眼中,一个女人自然比不得皇位与天下,在他心里,能比得过那个位置的人,唯有一人,那就是他亲手教养的楚河。
看着不可置信的萧羽和满眼痛苦、挣扎、无措的无心,明德帝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想起了萧若风以及叶鼎之。
一个女人,就因为一个女人,竟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一瞬间,明德帝心中对于宣妃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还有你,易文君,论狠心,孤可比不过你。”
“口口声声说着为了萧羽好,可这些年来,你独居深宫,可曾教导过他分毫?说是为了叶安世,你如今却只为了萧羽求情,可曾在意过孤会不会惩治他叶安世?”
这话一出,宣妃满脸恐慌,转头去看无心。
“我……”
对上这样一双慌乱无措的眸子,无心心中一酸,无意识地偏过头去。
“你说你爱叶鼎之,日日活得生不如死,那当年叶鼎之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随他去了?如今,洛青阳来了,若是楚河他们没有赢,那现在的你是不是早已跟着他离开天启抛下你的儿子们去了凄凉城?”
“不、不会的!”宣妃连忙摇头,努力为自己辩解,“我当年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便不会毁诺,即便是师兄真的要带我走,我也不会丢下羽儿的!”
“哈哈、哈哈哈……终于、我终于是被选择的那一个了哈哈……”萧羽再次大笑起来,可他明明是在笑却倒不如说是在哭。
无心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去不再看宣妃和萧羽。
“无心,你……”雷无桀欲言又止,看着一脸疲倦的无心只觉得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