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龙套:(刘扇)“此番我受良崖王室所托,前来议亲下聘,沿途听闻一桩旧事不知真假,想向州牧求教。”
龙套:(乔越)“贤弟但说无妨。”
乔越心中虽已经猜到刘扇所言何事,但仍保持着主人家的风度,微笑着回应。
龙套:(刘扇)“当年太公为州牧迎娶丁夫人,丁夫人以万金陪嫁,有十里红妆的盛景……不知今日,世子求娶女郎,州牧可愿以属地作陪?何况女郎并非州牧所出,又自幼丧母 ……”
刘扇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厅堂内掀起波澜。
刘扇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厅堂内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各异。
乔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刘琰:“堂叔!”
刘琰眉头紧皱,一脸不满地看向刘扇,对他这番不合时宜的言论感到十分气愤。
刘扇看似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刘琰说,实际上就是说给屋内众人听的。
龙套:(刘扇)“世子,我们来的路上,巍侯已打下了辛都,焉州恐被牵连。”
乔越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深吸一口气,再次端起酒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龙套:(乔越)“贤弟有所不知,家父已与巍国魏氏的徐太夫人议亲,要将我的女儿许给巍侯,巍侯已是我乔家的女婿了!娶了我这侄女,世子与巍侯就是连襟, 何来牵连一说。”
刘扇一听,心中暗喜,脸上却仍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刘琰再次按住刘扇,眼神中满是恳求,语气诚挚。
刘琰:“堂叔,我幼时遭难,蒙两位伯父收留才有今日,我与表妹是自小的情谊……”
刘扇见状,立刻顺坡下驴。
龙套:(刘扇)“正是,是我想岔了,不如先将婚期定下,成全了这对少年夫妻吧。”
乔越听刘扇这么说,心中的不悦稍稍缓解,脸上又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龙套:(乔越) “不知现下,贤弟愿以何物做聘?”
龙套:(刘扇)“诸位随我一同出去看看便知晓了 ”
阳光洒在乔家的庭院中,丁夫人领着一众女眷,带着几分期待,准备相看良崖王室送来的聘礼。
此时,婚使昂首挺胸地立于庭院中央,手中展开礼单,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
龙套:“良崖王室替世子刘琰礼聘新妇,礼赠大雁一对,鸳鸯一对,钱一百万,玄帛十端,镖帛十端,清酒十二斛,白酒十二斛,粳米十二斛,稷米十二斛,羊皮两枚,鹿皮两枚……猞猁一只!”
在庭院中众多聘礼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的笼子,上面被一块鲜艳的红布盖着。
乔家的女眷们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乔妤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掀起红布。
刹那间,笼中的野兽仿佛受到了惊吓,在笼子里上蹿下跳起来。
众人赶忙定睛一看,原本期待的神情瞬间凝固,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乔妤:“这就是猞猁?我怎么觉得……长得像只鼠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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