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庄之行看着稚奴一行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庄之行:“想知道?”

闻言,稚奴看向庄之行,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望。

庄之行眉头微皱,佯装思索了半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

庄之行:“我渴了,我要喝水,对了,我还有点饿了。”

江离歌正好站在桌子旁边,听到庄之行的话,江离歌眉头一蹙,从桌上随便拿了一杯水,匆匆走到庄之行身边递给他,动作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庄之行瞥了一眼那杯水,脸上顿时写满了嫌弃,五官都几乎皱成了一团。

庄之行:“这水如此浑浊不堪,根本就不是人能喝的!我才不喝!”

话音还未落,江离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二话不说拿起水,直接一饮而尽,随后将空杯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离歌:“那你就别喝,渴死算了!”

闻言,庄之行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庄之行:“我渴死了,你们就别想知道蒯铎的一点消息。”

闻言,稚奴瞬间急了,眼中满是担忧。

(稚奴)藏海:“别别别……”

庄之行见状,以为彻底拿捏了稚奴一行人,于是愈发得意,开始明目张胆地提出要求。

庄之行:“一般的水我可不喝,我要霜冻时梅花上的雪水,再不行,也要草原上牛羊儿的奶,点心的话我要辽远城里最大的靖海楼里的雪蛤奶羹,羊肉奶豆腐,还要太白山上的灵芝做的灵芝糯团。”

稚奴听着庄之行这一连串离谱的要求,眉头紧蹙,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弱弱地说道:

(稚奴)藏海:“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

闻言,庄之行下巴一抬,一脸傲慢的看着稚奴:

庄之行:“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我想要的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来,可见你们一点诚意也没有。”

庄之行:“你们拿不出诚意,我这嘴自然也是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最想知道地消息的。”

江离歌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一脚踩在了庄之行旁边,姿势十分的霸气,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庄之行,见过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江离歌 “看来小公子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庄之行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江离歌。

庄之行:“什么状况?”

江离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庄之行,一字一顿地说道:

江离歌:“虽然是我们有求于你,但是,你现在被我们绑着,低人一等的人是你。”

说罢,江离歌往后退了一步,跟身后的观风与狗剩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观风跟狗剩二人立马明白了江离歌的意思,一拥而上,对着庄之行拳打脚踢。

只听得地洞里回荡着“你说不说? ”“不说!”之类的激烈对话,庄之行痛苦的闷哼声和两人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

而江离歌却一把拉住稚奴,带着他先离开了。

稚奴背上还有伤势,这种激烈的活动自然是不能让他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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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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