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魏嬿婉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缓缓道:

魏嬿婉:“这宫里的仇怨,未必都摆在明面上。或许是你无意中碍了她的事,或许是她觉得你留着始终是个隐患。金玉妍那个人,向来是斩草要除根的。”

白蕊姬看着死去的鹦鹉,指尖冰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她这才明白,魏嬿婉不是危言耸听。

白蕊姬:“那……那我该怎么办?”

白蕊姬的声音里终于带了哭腔,看向魏嬿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全然的依赖。

魏嬿婉神色凝重,沉声道:

魏嬿婉:“此事本宫会禀明皇上,让他彻查清楚。只是从今往后,永和宫的饮食务必亲自盯着,每一步都要经自己人之手,绝不能再让旁人插手分毫。”

白蕊姬望着那碗夺走鹦鹉性命的饭菜,心有余悸,看向魏嬿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仍带着后怕的微颤:

白蕊姬:“今日多亏令贵妃及时赶来,若非你拦着,此刻躺在这里的,怕是真的成了我。这份救命之恩,蕊姬记下了。”

魏嬿婉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

魏嬿婉:“在这深宫里你是难得能与我说上几句真心话的。眼睁睁看着你被害死我做不到。”

白蕊姬攥紧了帕子,眼眶微红。

白蕊姬:“有令贵妃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白蕊姬吸了吸鼻子,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白蕊姬:“往后若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令贵妃尽管开口,蕊姬万死不辞。”

魏嬿婉淡淡一笑:

魏嬿婉:“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

晚膳后不多时,皇帝便驾临永寿宫。

魏嬿婉陪着在灯下对弈,烛火映着棋盘上的黑白子,落子声轻脆,倒也添了几分静谧。

下至中盘,魏嬿婉执子的手微微一顿,无意之间提了一句道:

魏嬿婉:“皇上,今日臣妾去看望玫嫔,倒是撞见一桩险事。”

皇帝抬眸,手中的棋子悬在半空,漫不经心道:

乾隆:“哦?什么事?”

魏嬿婉执棋的手轻轻一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

魏嬿婉:“有人在玫嫔的饭菜里下了毒。”

顿了顿,继续说道:

魏嬿婉:“好在玫嫔今日没什么胃口,随手将饭菜喂了鹦哥……要不然,今日殒命的,恐怕就是玫嫔了。”

说罢,她朝身旁的春婵递了个眼色。

春婵心领神会,立刻捧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匣子上前,躬身呈到皇帝面前。

魏嬿婉看向皇帝,目光恳切:

魏嬿婉:“皇上,这便是臣妾从永和宫带出来的饭菜。臣妾已让太医院的太医查验过了——这毒邪门得很,用银针试不出来,可喂给太医院养的试药兔子,没过多久就死了,那死状,与玫嫔养的那只鹦哥一模一样。”

魏嬿婉的话音刚落下,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将手中的棋子拍在棋盘上,黑白子散乱开来。他盯着春婵手中的匣子,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乾隆:“竟然有这等事!”

皇帝指尖重重敲击着棋盘边缘,目光锐利如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下毒害命,还是针对后宫嫔妃,这简直是视宫规与皇权于无物。

——

报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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