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魏嬿婉166

如懿话音刚落，永璜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

龙套：（永璜）“儿子自幼便没了额娘，在宫里时常受人欺侮。皇阿玛骂儿子对孝贤皇后不孝，可儿子实在无法对她尽孝啊。是她害得我在撷芳殿吃尽苦头，是她害死了额娘和我那尚未出世的妹妹……我怎能对她尽孝……我……我……我恨她！”

如懿紧紧抱着永璜，心中既哀恸又震惊。她紧紧攥住永璜的手，急切地问道：

如懿：“告诉母亲，这些话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说罢，如懿的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魏嬿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魏嬿婉：“皇贵妃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告诉大阿哥这些事的？”

魏嬿婉：“我入宫时间晚，与潜邸的那些妃嫔素无交情，潜邸之事自然无从得知，更不可能告诉大阿哥。”

永璜见如懿误会了魏嬿婉，一时心急，一口痰猛地涌上来，憋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着，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龙套：（永璜）“母亲……不……不是令娘娘……”

魏嬿婉瞥了如懿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我就说了不是我”。

永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缓了缓，又开口说道：

龙套：（永璜）“……是嘉……嘉……”

魏嬿婉：“大阿哥是想说嘉嫔？”

永璜拼命张大嘴，使出浑身力气晃着脑袋，极力想要点头。此时的他在如懿怀里无力地挣扎着，呼吸艰难，只能苟延残喘。

见状，如懿顿时慌了神。

如懿：“太医！太医！”

永璜的眼神渐渐涣散，没一会儿，便吃力地闭上了眼睛。

太医听到呼唤，扯着袍子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来。太医神色凝重，伸手摸了摸永璜的鼻息，而后缓缓垂头，满脸丧气地说道：

龙套：（太医）“皇贵妃娘娘节哀，大阿哥薨了。”

如懿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摸着永璜的脸，低声喃喃道：

如懿：“好孩子，睡吧，睡吧，你就能见到你的额娘了。”

……

从大阿哥府邸回去后，魏嬿婉私下约见了容佩。彼时，容佩已被安排到翊坤宫做宫女。

魏嬿婉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佩。

魏嬿婉：“知道本宫今日唤你来所为何事吗？”

容佩：“奴婢这条命是娘娘救的，若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容佩虽入宫不久，但也清楚翊坤宫那位与令妃势同水火。如今自己被令妃安排进翊坤宫，想必令妃是想让自己对翊坤宫那位做点什么。

魏嬿婉：“错了。”

魏嬿婉：“本宫今日唤你来，并非要吩咐你做什么，而是想告诉你，要抓住一切往上爬的机会。日后在翊坤宫能否出人头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容佩有些错愕地看着魏嬿婉，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魏嬿婉：“本宫也是从一个小宫女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想往上爬并非什么丢脸的事，至于你能爬到什么位置，就得看你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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