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魏嬿婉246

闻言，永璋张了张嘴，刚想回答，下一秒却听到：

乾隆：“一来围场防务有失，你身为长子，难辞托管不力之过。”

乾隆：“二来救驾来迟，论不孝不忠，你样样占全，论能力更是庸常，连两个弟弟都比不上。”

乾隆：“三来事到如今，你不思为君父分忧，反倒想着轻饶众人，博你那点虚名，全不以朕的安危为念！”

皇帝越说越怒，声音如惊雷滚过：

乾隆：“朕要你这样的儿子，又有何用！”

永璋被骂得面无血色，冷汗瞬间浸透了重衣，顺着额角滚滚而下。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辩解不出，只得深深垂首，诺诺应着“儿臣知错”，仓皇告退。

待他身影消失在殿外，皇帝仍余怒未消，重重喘息着，指尖因用力而掐进了掌心。

……

永璋从御书房退出来，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脚步虚浮地走在宫道中。

方才皇帝那番话像一把刀子似的，一下下扎在心上，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长子的身份原是荣耀，此刻却成了压垮他的重担，每一步都踩在难堪与惶恐里。

行至永寿宫附近时，迎面撞见魏嬿婉提着食盒走来，鬓边斜插一支珠花，映得她面色愈发柔和。

永璋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得厉害：

龙套：（永璋）“儿臣见过额娘。”

魏嬿婉：“三阿哥这是从御书房来？是被你父皇训斥了？”

魏嬿婉却侧身拦住他，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提及皇帝，永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龙套：（永璋）“没什么。”

魏嬿婉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猜出七八分，便将食盒往旁边宫女手里递了递，温声道：

魏嬿婉：“皇上近日因秋狩之事心绪不宁，难免动怒。三阿哥是长子，皇上对您期许重，话说得急了些，也是望子成龙的心意。”

这话像是带着暖意，轻轻拂过永璋冰封的心。他抬眼看向魏嬿婉，眼底闪过一丝脆弱：

龙套：（永璋）“可皇阿玛说……说儿臣不忠不孝，庸常无能，连两个弟弟都不及。”

魏嬿婉：“皇上是气头上的话，当不得真。”

魏嬿婉走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又道：

魏嬿婉：“您是长子，肩上的担子本就比弟弟们重。皇上对您严，是怕您行差踏错，将来撑不起场面。您啊，别往心里去，往后好好当差，皇上总会看到您的好。”

永璋怔怔地听着，这些话像温水，一点点化开他心头的郁结。一时间，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龙套：（永璋）“多谢额娘，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永璋低声道，语气里的颓唐散了些。

待永璋走远了，魏嬿婉才转身往御书房去。

……

魏嬿婉刚走到御书房门前，进忠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谨慎。

进忠：“令贵妃。”

进忠压低声音，欠了欠身。

魏嬿婉脚步微顿，眼角的余光扫过周遭，轻声问：

魏嬿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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