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魏嬿婉262

说来也奇怪，那些方才还焦躁不安的野马，竟似十分喜欢他，渐渐停下了烦躁的举动，乖乖地低首打了两个响鼻，模样温顺了许多。

金玉妍在一旁看得分明，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悄悄扯了扯身边八阿哥永璇的衣袖。

永璇立刻会意，拍着小手笑道：

龙套：（永璇）“四哥好厉害！四哥好厉害！”

颖嫔见永珹这般得意，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

巴林湄若：“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哪里及得上皇上驯服四海、平定天下厉害！”

皇帝的目光落在四阿哥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乾隆：“永珹，这些野马倒是听你的话。”

侍立在侧的凌云彻立刻含笑接话，语气里满是奉承：

凌云彻：“四阿哥素来熟悉野马脾性。每年木兰围场秋狝，四阿哥都会亲自喂养那里驯养的马匹，故而对马性了如指掌。所以年年秋狩，四阿哥骑马打猎的本事，在皇子中都是最出色的。”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圈圈涟漪。

皇帝悬在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不经意般追问：

乾隆：“凌云彻，你是说四阿哥每年到围场，都和这些野马亲近？”

闻言，站在一旁的魏嬿婉知道木兰围场受伤一事一直是皇帝心里面的一道坎，皇帝这么问自然是开始怀疑四阿哥了。

凌云彻一脸敦厚，躬身回道：

凌云彻：“微臣在木兰围场当值两年，都曾亲眼所见。后来随皇上狩猎，也见过几次。四阿哥天赋异禀，这份能耐，寻常人实在难及。”

皇帝没有再说话，只望着铁笼外的景象：几位驯马师仍在一旁束手无策，唯独永珹取了干草，隔着栏杆喂食马儿，动作熟稔又得心应手，那些方才还躁动不安的野马，此刻竟温顺地蹭着他的手心。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皇帝脸上，明暗交错间，他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一丝狐疑悄然爬上眉梢。

皇帝脸上的疑云愈发浓重，先前那点赏玩的兴致早已烟消云散。他没再看笼中的野马，也没理会周遭的动静，只对李玉沉声道：

乾隆：“摆驾，回御书房。”

李玉见皇帝神色凝重，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

李玉：“嗻。”

一行人匆匆离去，留下身后一片寂静。其他嫔妃和阿哥见状，也纷纷告退散去，御苑里霎时空旷下来。

唯有魏嬿婉，仍站在原处未动。她的目光紧紧落在凌云彻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像在掂量什么。

见人都离开得差不多了，魏嬿婉快步走到凌云彻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开门见山地质问：

##魏嬿婉　“凌云彻，你方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凌云彻抬眸，语气平静无波：

凌云彻：“娘娘是没听明白奴才说的什么吗？奴才是在夸赞四阿哥。”

魏嬿婉：“凌云彻，你当真以为本宫是傻子吗？”

魏嬿婉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