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魏嬿婉285

接生嬷嬷颤抖着将死婴裹进布中，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噼啪声，与巴林湄若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彻骨的悲凉。

魏嬿婉站在床边，看着晕死过去的巴林湄若，又看了看嬷嬷手中那个小小的襁褓，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沉甸甸的发闷。

……

翊坤宫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太医们围着床榻上的璟兕，屏声静气地施针施救，人影攒动，将那小小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竟让人看不清半分。

如懿伏在皇帝怀中，泪水早已湿透了衣襟，她紧紧抓着皇帝的衣袖，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如懿：“皇上，璟兕被抱回来的时候，气息就已经弱得像缕丝线了……她先前就被犬吠声惊着过，这一次真的吓坏了啊……”

皇帝搂着如懿微微颤抖的肩，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拳，指节泛白，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乾隆：“别怕，别怕！璟兕福大命大，咱们的璟兕……一定能挺过来的！”

如懿：“皇上……”

如懿抬头望着他，泪眼朦胧中，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彼此掌心汲取一丝支撑下去的力气。

正焦灼间，李玉掀帘进来，脸色铁青，带着压抑的怒气禀道：

李玉：“皇上，皇后娘娘，查清楚了，那条吓着公主的疯狗，是嘉妃娘娘豢养的，名叫富贵儿！”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皇帝与如懿，继续补充道：

李玉：“奴才还查到，今日在御花园把令贵妃惊得跌入湖中的，也是这条狗；吓到颖嫔娘娘，害得颖嫔娘娘见红，同样是它……”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如懿脸色煞白，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原来不止璟兕，这条狗竟已伤了好几人。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龙颜大怒：

乾隆：“好一个嘉妃！竟敢纵容畜生在宫中横行，伤及朕的妃嫔与公主！她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宫规！”

如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对皇帝道：

如懿：“皇上，嘉妃豢养恶犬，屡伤旁人，绝不能轻饶。否则宫中规矩何在？妃嫔与孩子们的安危，又该如何保障？”

皇帝眼中怒火骤然升腾，厉声问道：

乾隆：“那条狗呢？”

李玉：“我们找到那条狗的时候，那狗像是发了疯，不知怎地竟自己一头撞死在御花园的假山下了！”

李玉话音落下，皇帝眼底早已经充满了寒意。

乾隆：“就这么死了？倒便宜了它！”

皇帝的声音里淬着冰，话音刚落，三宝已急匆匆闯了进来，脸色慌张。

龙套：（三宝）“皇上，皇后娘娘，嘉妃娘娘此刻就在殿外跪着，说要向皇上陈情！”

乾隆：“她还敢来！”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怒火直冲头顶，瓷杯被震得险些落地。

皇帝面色阴鸷地大步踏出殿门，目光如刀般剜向阶下的金玉妍，厉声喝问：

乾隆：“嘉妃！”

金玉妍浑身一颤，慌忙膝行上前，死死抱住皇帝的双腿，哭声凄厉：

金玉妍：“皇上！臣妾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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