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魏嬿婉299

金玉妍：“皇上！永珹被冷落，臣妾可以不怨！可永璇还那么小，他坠马时只有永琪离得最近！”

金玉妍：“愉妃！皇后！你们敢发誓吗？不是永琪嫉妒永珹，害他被冷落，还想害死永璇！你们这些毒妇！”

海兰早已泪流满面，她举起右手三指，泣声道：

海兰：“皇上，臣妾从未想过害人，臣妾敢发誓！”

海兰：“苍天在上，若我珂里叶特氏海兰与皇后有心加害嘉妃之子，便叫我不得好死，死后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金玉妍被海兰的这一番毒誓给震惊到了，喃喃道：

金玉妍：“你……你竟发这样的毒誓……”

魏嬿婉在旁看得分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这般毒誓，不过是嘴上说说，走个过场罢了，哪会真的灵验？

但见金玉妍如此忌惮，她心头忽然一动，不如再加把火，让这场风波来得更猛烈些。

魏嬿婉：“嘉妃，愉妃已经发了誓，你呢？”

她往前一步，目光直视金玉妍。

魏嬿婉：“你敢不敢发誓？发誓你没有害死孝贤皇后母子，没有害过皇后娘娘，没有害过五公主、六公主，没有害过其他皇子公主？”

见状，海兰也开口了。

海兰：“嘉妃，你敢吗？拿你儿子的性命和母族的荣耀来发誓！”

金玉妍嘴唇哆嗦着，支吾道：

金玉妍：“我发誓，我……我……”

皇帝眼中的疑色愈发浓重，冷声道：

乾隆：“你不敢！是不是？”

金玉妍：“臣妾若有所为，必遭报应！”

金玉妍仓促喊道，声音里却没了底气。

海兰：“什么报应？说清楚！”

海兰寸步不让，目光锐利如锋。

海兰：“誓言不毒，无以为证！你跟着我说：若我害过这些人，北国玉氏必遭灭族，我与我的儿子们个个不得好死！你说呀！”

金玉妍：“你疯了！你诅咒我的儿子！”

金玉妍尖叫起来，状若癫狂。

海兰：“你心虚了！你果然不敢！”

海兰：“嘉妃，你想过吗？将来嫔妃同葬一处，你与被你害过的人躺在一块儿，是什么滋味？还有那些去了的皇子公主，他们也会追着你的儿子不放的！”

金玉妍嘴唇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皇帝的怒气越积越盛，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殿宇冻结，连烛火都似被冻得瑟瑟发抖，光影在地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魏嬿婉给门口侍立的春婵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春婵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到殿外，不多时便走到颖嫔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不过片刻，殿外突然传来颖嫔撕心裂肺的哭喊：

巴林湄若：“皇上！皇上！”

颖嫔跟疯了似的，不顾门口宫女的阻拦，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鬓边的珠钗歪落，泪水混着脂粉糊了满脸，原本明媚的眼睛此刻只剩血红的怨怼。

巴林湄若：“皇上，您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要为六公主和五公主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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