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魏嬿婉309

丫鬟刚迈进暖阁门槛，腿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龙套：“皇后娘娘……金庶人……没……没了……”

暖阁里瞬间静了下来，众人脸上的笑意僵住，你看我，我看你，眼底都浮起惊愕。

如懿眉头微蹙，端着茶盏的手未动，沉声道：

如懿：“什么时候的事？”

小宫女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龙套：“今早……今早奴婢按例进屋去打扫，推开门就见金庶人躺在榻上，身子都凉透了……已经没气了。”

如懿：“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如懿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挥了挥手。

那宫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如懿转头对身边的小太监道：

如懿：“速去养心殿，将此事禀明皇上。”

小太监领命，一路小跑着去了。

众嫔妃面面相觑，庆嫔陆沐萍忍不住小声嘀咕：

龙套：（陆沐萍）“前几日听说还吊着一口气，怎么说没就没了……”

话没说完，便被身边的嫔妃悄悄拉了拉衣袖，示意她别多言。

不多时，那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回来复命，躬身站在一旁。

如懿抬眼：

如懿：“皇上如何说？”

小太监垂首回道龙套：“皇上听了消息，在殿里沉默了半晌，吩咐娘娘……务必将金庶人后事办得体面些。还说……要追封她为皇贵妃。”

龙套：（陆沐萍）“什么？”

陆沐萍惊得低呼出声，手里的帕子都险些掉在地上。

金氏从废黜的庶人一跃追封为皇贵妃，这般天上地下的落差，实在让人震惊，也太不合常理了。

魏嬿婉端坐在那里，一身藕荷色宫装衬得她气色娴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釉色冰凉，她脸上不见太多波澜，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等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魏嬿婉：“庆嫔这么震惊做什么？”

陆沐萍被她问得一怔，连忙道：

龙套：（陆沐萍）“金氏在世的时候已经被皇上废为庶人了，死后却被追封为皇贵妃……这、这也太……”

不等她把话说完，如懿已先一步打断：

如懿：“庆嫔是对皇上的安排不满意？”

闻言，陆沐萍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失言了皇上的旨意，岂是她能置喙的？

她脸色一白，慌忙起身跪下，连连认错：

龙套：（陆沐萍）“皇后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绝无此意！”

如懿：“罢了。”

如懿看着她惶恐的模样，淡淡道。

如懿：“念你也是无心之举，这一次就不罚你了。”

陆沐萍松了口气，连忙叩首：

龙套：（陆沐萍）“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魏嬿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魏嬿婉很清楚皇帝为什么要追封金玉妍为皇贵妃，不过是做给北国看的体面，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罢了。金玉妍到死，都还是那颗被权衡来权衡去的棋子。

……

时光倏忽，转眼到了如懿生产之日。

翊坤宫内，如懿因胎位不正，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额上冷汗涔涔，湿透了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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