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油

苏阳等到太阳爬到头顶，才见到一个穿着睡衣睡裤拖鞋头发蓬松有点乱的年轻男子，从一辆豪华小轿车上下来，站在自己面前。

男子：“你就是打电话要租房的？”

男人上下打量苏阳，喉结不自觉咽了一下。

苏阳：嗯！我一直站在这里等您，您就是房东吧？我想租这个房，越快越好，请问租金多少？

男人顿了顿，斜着眼睛喵了一眼苏阳说：“别人嘛，可贵了！但是你嘛，好说。这样，我一觉起来还没吃早饭，你陪我吃个饭，我们慢慢商量？”

苏阳看看手机，十二点了，确实该吃饭了，虽然不饿。

苏阳：好。您想吃什么？我请您。

他以为套套近乎就可以拿到好的价格的租金。

男子往前看了看：“就去前面那家茶餐厅吧，人少素净，还可以聊很久。”

苏阳：好哇。

男子点了两份叉烧饭。一边叫苏阳坐在自己旁边好说话，一边狼吞虎咽地干饭。

苏阳就听他“咕噜咕噜”猪似的一顿炫饭后，在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他的腿。

苏阳很斯文地吃饭动作停滞了，很自然地缩回一米七七长腿。

可是他一边缩，男人一边把腿伸得更远，非要再踢到他的腿似的。

苏阳很窘迫地站起身，要坐到男人对面位置去，却被男人一握小手拉回到座位里去。

男人：“哎呀，你说你害羞个什么劲呀。你这个样子，我一看就看出来了，你不就是做这个的嘛。你陪我一天，我免你一年租金，划算不？”

男人凑近脸，鼻吸散到苏阳的脸庞，温热而让人厌倦。

苏阳脸“腾地”一下红了：

苏阳：不好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愿意租就好好租，不愿意租就算了，我再找其他家。

苏阳要站起身离开，无奈那人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来。一把又把苏阳肩膀按下，嘴巴凑到苏阳耳朵边气声说：“谁说我不愿意好好租，我就愿意租你这条小狼狗。”

说完顺带着就把苏阳脸颊给亲了。

苏阳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抬手就给对方一个闪亮的巴掌。气的咬牙切齿。

男子瞬间火了，抬手就要扇苏阳巴掌：“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敢扇老子巴掌！”

结果手被一只更大更强壮的手拦住了。

段暄：你敢动他一根薅毛试试，看了我不废了你这一只胳膊。

苏阳抬头一看，这不是那个满嘴谎言要跟他认亲的段暄吗？

苏阳：你怎么在这？

段暄：这不是路过吗？正好看到你。这家伙对你做什么了？

声音慢慢低沉下去，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大了起来。疼的那男子“嗷嗷”猪叫一样求饶：“饶了我吧，我就亲了一下他脸，剩下什么都没干！”

段暄：你还想干什么？！

段暄眼眶欲裂，眼睛里似冒出火来。

他的手劲越来越大，终于随着“嗷嗷”声的渐渐减少至消失，突然“卡答”一声，手腕断了。

段暄不解气似的从兜里扔出一沓钱，扔到男人的脸上。

段暄：拿去看病！

说完拉着苏阳袖子出了饭店。

段暄：他亲你了？

段暄语气中都是怒气，怒火冲冲。

段暄：你不会拒绝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