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左奇函：“哈哈哈哈，我赢了。”

左奇函撑手坐在床上，看着书桌前侧坐着的夏星乐，一脸戏谑的笑。

左奇函：“宝宝，宝宝？”

左奇函：“写一个月作业哦，别忘记。”

夏星乐有点郁闷，明明只差最后一小问。

夏星乐：“你写的真快啊。”

她随意顺手翻了翻左奇函的草稿纸，突然被一长段文字吸引了目光。

九寨沟，长白山天地，鼓浪屿……

夏星乐：“这是什么？”

左奇函：“我在列我们高考完去哪里玩。”

夏星乐笑笑。

夏星乐：“还早呢。”

左奇函：“不早了，宝宝。”

左奇函：“这还只是国内的，我也没去过，我们一起探索。国外很多地方我都去过，以后我陪你一起。”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成暖昧的蓝紫，最后一抹霞光像羞赧般隐去。

她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荚香，混着自己洗发水的淡香，分不清彼此。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发丝缠绕在指间，像某种无声的占有。她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额头无意间擦过他的下颌。

左奇函：“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比平时更低哑些。

夏星乐乖乖的不动了，却故意仰起脸，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喉结：

夏星乐：“为什么？”

左奇函呼吸一滞，绕着她发梢的手停了下来，转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相接，他眼底有暗流涌动，像深夜的海。

左奇函：“可以吗？”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却激起夏星乐一阵战栗。

她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秒，他停住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头，用实际行动封住了那个悬而未决的间隙。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

像是忽然被春天吻过的积雪，悄无声息地融化了整个冬天的轮廓。时光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又骤然凝结，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青涩而滚烫的呼吸。

其实那一晚他们什么也没做。

虽然后来依旧分开了，只是那感觉从未真正离去。他只是沉在心底，像一枚光滑的、温润的石头，在记忆的河流底部，被岁月冲刷得愈发莹洁。

偶尔，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时分，夏星乐会回忆那种感觉，于是那一整片光阴的涟漪，便一圈一圈地，从心底荡漾开来。

从岁月的深处缓缓弥漫上来，萦绕在舌根，久久不散。

夏星乐：“杨博文，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