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

黄子：哎，哎，诶……你

黄子：好了，小嘴巴——

黄子越听到林夏的话，心中越发不妙再说下去自己老底都被揭了，被拎下天台是什么光彩的事吗？而且，那天她果然看见了……！

黄子：看，外头放烟花了

黄子手指突然指向窗外

林夏转头只瞧见邻居小孩在玩手持电光花，金色火星子还没窜过冬青树梢就灭了。暮色里的芙蓉花影婆娑，倒映在玻璃窗上像极了当年从天台飘落的浅蓝花瓣。

林夏：黄子弘凡你...

林夏没瞧见黄子所说的烟花，转过头来正欲质问，却不料直接撞进了黄子的怀中。两人猝不及防地贴近，呼吸几乎要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凝滞了几分，变得稀薄又炽热。然而，谁都没有率先退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黄子怔愣了片刻，继而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其环抱怀中

黄妈妈：开饭咯！

声音传来的瞬间，两人慌忙分开，黄子眼疾手快，顺势拉起林夏，如同一阵风般冲向餐桌，稳稳地坐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妈妈端来醪糟汤圆时，瞥见女儿泛红的耳尖与某人毛衣上可疑的橘子渍。

黄妈妈掀开砂锅盖，陈皮鸭的醇香劈头盖脸漫过来

黄妈妈：元元快把夏夏爱吃的灯影牛肉转过来！

黄子将菜转到林夏面前，握着公筷的手在空中划出残影

黄妈妈：夏夏，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

黄子：对对对，还有这个，我妈拿手菜，堪比川菜大师的作品

黄子：专治瑞士奶酪PTSD

各类菜式在瓷碗里堆成微型金字塔

林夏：黄子…

林夏看着碗里的菜无奈向黄子传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黄子：哎哎！这道开水白菜才是我真本事！

黄子突然截过话头，翡翠般的菜心颤巍巍悬在勺尖

黄子：看这刀工！比你在日内瓦切的声带切片还薄吧？

林爸爸举着茅台酒杯的手顿住

林爸：声带切片？

黄子：叔叔别误会……

黄子飞速把白菜塞进林夏碗里

黄子：是说她实验室技术高超！上次视频还教我用液氮冻玫瑰花呢！

林夏在桌子底下用手机盲打消息

林夏：再提实验室就公开你练舞室顺拐视频

黄子裤兜震动，瞄了眼屏幕差点被鱼丸呛住

黄子：咳咳...妈你尝尝这个龙井虾仁！

黄子：林夏特意从苏黎世背回来的！

#林爸：瑞士产龙井？

黄爸爸：瑞士产龙井？

四位长辈齐刷刷抬头。

黄子：是...是阿尔卑斯山生态茶！

黄子桌下的膝盖蹭过林夏的棉麻裙摆

黄子：夏夏？

林夏咬牙微笑

林夏：对，就像某人说日内瓦湖的鸭子会唱Rap

指尖在转盘下方精准掐住他手腕，黄子倒抽冷气的表情被春晚开场锣鼓完美掩盖。

林妈妈：小黄最近不是录了新专辑？

林妈妈突然发问

林妈妈：是叫«量子纠缠»？

#黄妈妈：怎么是这么个名字？

黄子趁机抽回手，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夏：跨时区送外卖！

林夏舀起酒酿圆子堵他的嘴

林夏：上个月某人用跨国闪送麻辣烫，害我被实验室通报外卖污染无菌区。

水晶吊灯的光晕里，黄子低头扒饭时偷瞄她泛红的耳垂。电视机传来"难忘今宵"的旋律，他忽然在汤碗雾气掩护下，用筷子蘸着酱油在转盘写下“弘夏”

林夏瞥见瞬间踢翻了他的拖鞋，却在长辈举杯时用橙汁杯底压住。窗外爆竹炸响的刹那，他们的膝盖在喜庆的桌布下悄然相碰，像极了粒子对撞机里隐秘而热烈的量子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