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她怎么说

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程霁阳和邓放一前一后走进试飞局。他依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飞行服，只是今天在胸口别了两枚纸飞机徽章——一枚是他的，一枚是她的。

"程老师早！"走廊里遇到的同事热情地打招呼，她微笑着回应，余光瞥见邓放嘴角微微上扬。

上午的例会上，魏总工宣布了新任务："'天鹰'项目进入关键阶段，这次要测试极限性能。邓放，你负责试飞。"

"程霁阳，"魏总工转向她，"你负责技术支持。"

程霁阳点点头，发现邓放正用口型对她说："别担心。"

会议结束后，他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走廊里没什么人，他悄悄握住他的手："中午一起吃饭？"

她正要回答，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他们慌忙松开手，转身看到魏总工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他摇摇头，"注意影响。"

程霁阳和邓放面面相觑，脸都红了。

中午在食堂，他们刚坐下，邓放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我妈。"他低声说，起身走到外面接电话。

程霁阳隐约听到他说"是"、"知道了"。

果然，晚上回到家，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阳阳，"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听说你和邓放在一起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的......"

"妈，"我打断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挂掉电话，她坐在床边发呆。突然，门铃响了。她打开门，看到邓放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听说你没吃晚饭。"他走进来，把保温盒放在桌上，"我妈包的饺子。"

程霁阳愣住了："你妈妈？"

他点点头，打开保温盒，香气立刻飘了出来："我跟她说了我们的事。"

她紧张地看着他："她怎么说？"

他笑了笑，夹起一个饺子喂到她嘴边："她说，早就看出来了。"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同事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异样。茶水间里，我无意中听到两个研究员的对话：

"听说程老师是靠关系才进的项目组......"

"可不是嘛，攀上了邓家......"

她握紧手中的杯子，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邓放的声音："两位，如果对项目组人员安排有意见，可以直接找魏总工反映。"

那两个人立刻噤若寒蝉。邓放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别理他们。"

程霁阳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冷得吓人。但转向她时，又恢复了温柔："走吧，该开会了。"

会议上，魏总工宣布了一个重要决定："鉴于程霁阳在'云雀'项目中的出色表现，组织决定任命她为'天鹰'项目副主管。"

程霁阳惊讶地看向魏总工，他朝程霁阳点点头："这是你应得的。"

散会后，邓放悄悄握住她的手："恭喜。"

我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