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特训

程霁阳第三次提前打卡下班时，旁边小何忍不住探头：“程工，最近这么准时？”

她面不改色地合上电脑：“安安出牙期，得早点回去。”

小何挠头：“可邓哥说安安上周就退烧了啊……”

程霁阳拎起包，微微一笑：“育儿假，不行吗？”

小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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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程霁阳盘腿坐在爬行垫上，指着照片里的邓放，“这是谁？”

安安啃着磨牙棒，口水滴答：“爸……噗！”

“不对，是‘爸爸’。”程霁阳擦掉她下巴的口水，又指着自己，“那妈妈呢？”

“妈！”安安响亮地喊完，伸手去抓照片，结果“刺啦”一声——邓放的军装照被撕成了两半。

程霁阳：“……”

安安：“爸……爸？”

程霁阳扶额：“行吧，至少发音标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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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放生日前一天夜里，程霁阳把安安哄睡后，偷偷摸出邓放的平板，调出邓放的飞行记录。

“明天爸爸没有任务，我们可以给他惊喜。”她点点安安的小鼻子，“记住，‘爸爸，我爱你’——说对了，妈妈奖励小饼干。”

安安眨巴着眼睛，突然蹦出一句：“爸！飞飞！”

程霁阳哭笑不得：“……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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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放被生物钟准时唤醒时，怀里突然多了个软乎乎的“小炸弹”。

安安趴在他胸口，小手“啪”地拍在他脸上，字正腔圆：“爸爸！爱！你！”

邓放瞬间清醒。

程霁阳靠在门边，手里拿着手机拍视频，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安安见爸爸没反应，又凑上去啃了他下巴一口，口水糊了他一脸：“爱！你！”

邓放一把抱起女儿，看向程霁阳，嗓音微哑：“你教的？”

程霁阳挑眉：“怎么，邓首席不满意？”

他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

安安夹在中间，兴奋地蹬腿：“爸！妈！羞！”

晨光洒落，邓放抵着程霁阳的额头，低笑：“这份生日礼物……我收下了。”

程霁阳请了假，告诉育儿阿姨今天歇一天，两个人哪也没去，陪安安一整天。

.....

安安睡着后，程霁阳悄悄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邓放刚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还没送完礼物？”

程霁阳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自己拆。”

邓放挑眉，三两下拆开包装——然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盒子里是一台限量版PS5，配着他念叨了两年的《战神：诸神黄昏》典藏版，还有一张手写卡：【给永远的少年飞行员。生日快乐。】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你什么时候买的？”

“安安出生前。”程霁阳靠在他肩头，“本来想等你那次高原试飞回来送，结果提前破水了……”

邓放突然想起，那个暴雨夜，他冲进产房时，程霁阳疼得脸色煞白——后来兵荒马乱，谁都没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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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深夜十一点，两个三十多岁的人盘腿坐在电视前，手柄按键咔嗒作响。

“左边！左边有埋伏！”程霁阳揪住邓放袖口。

“看到了。”他操纵角色一个翻滚，精准反击，“老婆，你一会儿把安安吵醒了。”

她踹他一脚：“闭嘴。”

安安的监控器突然传来翻身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

一秒、两秒……确认小家伙没醒，才齐齐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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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玩吗？”程霁阳揉揉发酸的眼睛。

邓放放下手柄，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来：“不玩了。”

“喂！游戏机——”

“明天再说。”他低头咬她耳垂，“现在该‘惩罚’某个瞒了我这么久的‘坏分子’。”

程霁阳笑出声，搂住他脖子：“邓首席，你这是公报私仇。”

“嗯。”他理直气壮，“认罚吗？”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电视屏幕上的游戏角色还站在原地，武器闪闪发光——像极了年少时未打完的那场战役，终于在此刻续写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