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一个名分了
吉祥扶着踉跄的马红俊挤到唐三面前,额上冷汗混着焦急,连声解释:“三哥!全是误会——”
尘心与念安对视一瞬,他周身蓄势的七杀剑意,如收鞘寒芒,缓缓偃息。马红俊喘着粗气接话:“我们突围后,你飞的比我们要快点,我们想跟上,谁知飞行魂技突然失效,直直往海里坠!浑身疯狂结冰,连我的凤凰火焰都焐不化……是紫珍珠团长带人捞了我们,救回一命!”
紫珍珠却 “呸” 了一声,凶巴巴嚷道:“谁要救你们!本团长就是想抓你们回来慢慢折磨,有本事继续打,老娘怕过谁!”
唐三收了八蛛魂骨,目光扫向马红俊,语气带三分调侃与笃定:“区区寒毒,你不会还想着靠日光熬吧?” 说着,已从魂导器中取出十首烈阳蛇内丹,内丹散发的炽热气息,瞬间让屋内凝寒之意退避 。
误会解除,唐三压下心头余怒,看向紫珍珠,沉声道:“把小舞还我,此事就此作罢。”
紫珍珠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哼”了一声,梗着脖子反问:“凭啥给你?你算她什么人?
唐三眉头猛地一皱,眼中寒芒微闪,一字一顿道:“凭——她是我的未婚妻。”话语掷地有声,震得紫珍珠愣神,屋内空气都似因这宣告,添了几分灼热。
念安见紫珍珠梗着脖子的架势,心知她不会轻易放人,悄悄拉了拉与尘心交握的手,低声道:“紫珍珠团长看样子是不肯给了,三哥接下来怕是要被牵连……”
话未说完,尘心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打断道:“安安放心,”他垂眸时眼尾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色,语气却温缓,“稍后只需看着便好。”
念安听了佯装生气,抬手轻轻捶向他胸膛,力道却软得像小猫挠心:“就知道你什么都漠不关心,真要出了事可怎么办!”
尘心低笑出声,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唐三那小子能承受十万年魂环,先前还能与我剑意持平,天赋早已超出常人。”
他忽然执起两人交握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的指节,“何况——”话音未落,他松开手,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枚戒指那戒指,是尘心和念安在熟悉不过的戒指了
他执起念安的手,将戒指轻轻套入她指间,温热的指腹擦过她微凉的肌肤:“我们回去便订婚。”他抬眸时,眸中笑意盛得几乎要溢出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安安,我们该有个正式的名分了。”
念安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她迅速收回手,带着几分羞恼嗔道:“就看你的表现了,要是敢敷衍我,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尘心低低一笑,再次将她的手妥帖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牵着她,步伐沉稳而笃定,拨开围聚的人群,如分开波浪般直直走向宁荣荣与古榕。此时,宁荣荣与古榕身上的寒霜已悄然褪去,宛如冬雪初融,露出底下温润柔和的光景。
气色却比先前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