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时候
不是正文,是番外!讲述的是开头念安刚来七宝琉璃宗
刚来七宝琉璃宗的第二天,念安浑身的胆怯像一层薄壳,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敢轻易踏出房间半步,大多数时候要么缩在角落沉默发呆,要么就拼了命地修炼武魂——
她心里清楚,只有变得足够强,才有机会逃离这片让她不安的地方。
她是魂兽化形,这份秘密像根刺扎在心头,总怕一言不合,宗门里那两位深不可测的封号斗罗就会对她痛下杀手。
可她不知道的是,宗主宁风致早已将她视作下一位守宗长老的人选,默默关注着她的成长。
平日里让她恐惧的尘心与古榕,竟成了亲自教导她的人。
剑光凛冽的尘心会耐心指点她的魂力控制
身形缥缈的骨斗罗会演示魂技的精妙变化。
不知不觉间,这两位站在七宝琉璃宗的强者,早已成了她的半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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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宁荣荣的开朗像一缕暖光,悄悄照进了念安紧闭的世界。
最初的日子里,念安始终沉默得像块捂不热的冰,不愿说话,更懒得理会周遭任何人。
宁风致见她状态不对,请医师来看,只说是心结需自行解开。
他试着轻声开导,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念安淡淡的抬眼,眼神空茫地愣望着他,再无其他。
宁风致没了法子,又让向来话多的古榕去搭话,结果依旧碰了一鼻子灰。
古榕讲得眉飞色舞,念安却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转机出在宁荣荣身上。小姑娘本就好奇这位突然住进宗门的神秘姐姐,一见之下便挪不开眼。
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尤其是那双像浸在深海里的蓝色眼睛,清澈又带着点疏离。
让她打心底里喜欢。自那以后,宁荣荣便总趁着夜深人静,踮着脚尖溜到念安修炼的地方。
不吵也不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她运功,偶尔轻声分享些宗门里的趣事,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雀儿,一点点啄开念安心里的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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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心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从何时起,心底竟悄悄住进了一个念安。
他向来觉得“爱”这东西虚无缥缈,可这份不受控制的情感偏就疯长起来,连他自己都束手无策。
或许是初遇那天,桃花纷飞的树上,她安静坐在树上身影撞进眼底,那一眼便成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又或许是后来教她身法时,看她蹙眉专注练习的模样,一招一式间的默契与陪伴,让日久生情的种子慢慢发了芽。
可这份情愫,他从未宣之于口。念安始终是沉默的,对他没有半分要求,更不曾流露过依赖或期待,仿佛他所有的心动,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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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榕向来是及时行乐的性子,实在憋闷了就拉着尘心打一架来泄火,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尘心竟会带回来一只……魂兽?这事儿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魂兽与魂师之间,从来都是杀与被杀的宿敌关系,换做旁人或许还能找借口开脱,可唯独尘心不行——他肩上扛着宗门的规矩与剑道的尊严,怎容得下这般“荒唐”?
当晚,古榕就堵在了尘心门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带一只魂兽回来?”
尘心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古榕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
尘心却懒得跟他争辩,淡淡撇了他一眼便转身要走。近来宗门琐事缠身,他实在没空想这些,更没空陪古榕闹。
临迈步时,他还不忘回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像是在气古榕:“反正人我已经留下了,你要是看不顺眼……自己想办法。”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古榕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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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向来是沉稳有度的性子,极少有慌神的时候,可自从遇到念安,他心里便悄悄落了定。
看着那沉默却坚韧的身影,他忽然觉得,宁荣荣以后终于有了可以托付的人——哪怕自己将来不在了,有这位他属意的下一代守宗长老陪在荣荣身边,他也能安心。
这份念头一旦生根,宁风致便开始细细规划。他亲自陪着念安学宗门规矩,教她待人礼数,将一个守宗长老该有的素养一点点教给她。
念安的出色与用功,他都看在眼里:教过的规矩从不出错,修炼时哪怕再累也咬牙坚持,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韧劲,让见惯了天才的宁风致也忍不住赞叹。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呢?就像人们常说的“别人家的孩子”,念安身上的闪光点,早已悄悄打动了这位心思深沉的宗主,让他越发确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