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男人。
经过几天的忙碌,艺术节也迎来了尾声。人群渐渐散去,只有少数人还在参观,有的摊位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起来。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空旷的场地里,给这热闹了几天的地方增添了几分宁静。
“你的橙汁好了,拿好。”袁柳青将最后一杯橙汁递给顾客,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的微笑。顾客接过橙汁,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
“这就剩下一个西瓜了,我们带回去吃吧。”陈澜看着准备的橙子都用完了,还剩一个西瓜,累了一天了,带回去大家解解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但语气里透着温暖。
“那我们也收拾收拾,准备收摊吧。”袁柳青看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篮子,唯有一个西瓜躺在里面,三人开始收拾起来,将多余的杯子放好,果皮装进垃圾袋,擦桌子,打扫卫生。
“这副作品是谁的?”就在三人打包作品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站到她们摊位前,看着面前的画,他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这画里面的人和他寻找已久的故人十分相似,他心里一喜,眼神里透出一丝急切和期待。
“有什么事吗?”袁柳青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面前这奇怪的男人。虽然她自认为她的画画得很好,但也不至于让人流泪吧。而且这幅画画的是她妈妈,这是在哭什么?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
“你认识画里面的人?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男人激动地抓着袁柳青的肩膀,语气急切地询问道。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
“你是她什么人?找她有什么事?”袁柳青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母亲在的时候就带着她四处搬家,她猜到母亲应该在躲什么人,但母亲没告诉过她。现在这人貌似在找母亲,她不得不警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我是她……,我是她……,对啊!我是她什么人呢?”男人突然变得很沮丧,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却又无法清晰地表达出来。他的手松开了袁柳青的肩膀,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柳青,倩文,陈澜,我们来帮你们。”舒易一行人过来帮忙。他们的出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也让袁柳青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位是?”陈枫磊看着摊位前喃喃自语的男人,疑问道。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毕竟这种行为确实有些奇怪。
“不认识,他来看柳青的画的。”陈澜也奇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画?”顾廷维也疑惑,他虽然不太懂画,但也不明白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竟然能让一个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喃喃自语。他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幅描绘女性的油画,画中人面容温柔,脸上带着笑容,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你这幅画能卖给我吗?多少钱都可以!”男人停止哭笑,恢复正常,眼里带着期盼,希望买下这幅画。
“不卖。”袁柳青果断拒绝了,语气逐渐冰冷。她刚刚看见了男人脖子上挂着的吊坠,那吊坠母亲也有一个,她大概猜到这就是母亲一直躲着的人,心里不由得升起怨恨。她不希望这幅画落入这个男人的手中,更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求你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男人听到“不卖”心里一下慌了,语气逐渐卑微起来。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到她的消息,他不想就这么错过。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恳求袁柳青给他一个机会。
“说了,不卖。”袁柳青语气更加冰冷,甚至将画装进箱子里,不再看男人一眼。她的动作很果断,眼神里透着坚定,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求你了……”男人见袁柳青将画收起来,顿时慌了。他想要伸手阻止,却被陈枫磊拦住了。
“这位先生,卖与不卖都要看人家的意愿,你这难不成还想抢?”陈枫磊站在两人中间,让男人不能靠近袁柳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眼神里透着坚定,保护着袁柳青不受任何威胁。
“我没有,我……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反悔想卖了,请联系我。”男人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遗憾,将名片递给袁柳青,但袁柳青没接。他无奈地将名片放在桌子上,眼神里透着失落,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林修宇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袁柳青,两人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他沉思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其实但凡男人多看两眼袁柳青,就会发现她与画中之人多么相似,但是他没有,就像当初,他但凡多看两眼,也不会误会袁柳青的母亲,导致后面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