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丁程鑫站在27层套房的落地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银链。镜中倒映的青年眉眼昳丽,*****************,墨绿真丝睡袍裹着单薄身躯,像株被雨水打湿的鸢尾。

电梯间传来清脆的提示音,他猛地攥紧银链,冰凉的蝴蝶吊坠硌得掌心生疼。

檀木香裹挟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黑色羊绒大衣扫过玄关处的波斯地毯。马嘉祺摘下银丝眼镜随手扔在吧台,深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冷白的喉结。

"怎么站在风口?"低沉的嗓音裹着未散的酒意,修长手指抚上他后颈。丁程鑫被突如其来的温度激得发颤,腰身却被铁箍般的手臂禁锢在原地。

水晶吊灯在视网膜上炸开细碎光斑,他仰头承受这个带着威士忌味道的吻。马嘉祺的虎牙刮过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真丝睡袍滑落在地时,他听见金属皮带扣撞在茶几上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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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马嘉祺咬着他的耳垂命令,镜片后的眼眸暗如深渊。丁程鑫在情欲的漩涡中艰难转头,却在看清对方神情的瞬间如坠冰窟——那目光里分明是猎食者玩弄掌中猎物的兴味。

床头手机突然震动,马嘉祺瞥见屏幕上的名字微微蹙眉。丁程鑫趁机挣脱桎梏缩进被褥,听见阳台上隐约传来"联姻""董事会"之类的字眼。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忽然觉得那些棱角分明的切面像极了马嘉祺衬衫袖扣的形状。

雨声渐歇时,马嘉祺回到床边发现青年蜷成小小一团。他伸手去碰对方发红的眼尾,却被偏头躲开。

"明天飞巴黎的航班改签了?"丁程鑫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马总要陪未婚妻试婚纱?"

空气骤然凝固。

马嘉祺扣住他下颌的力道重得吓人:"谁告诉你的?"

丁程鑫摸出枕头下的手机,财经新闻标题刺痛双眼——「马氏集团与林氏千金联姻在即」。配图是酒会上马嘉祺与名媛执杯浅笑的画面,他腕间那枚百达翡丽在闪光灯下泛着冷光,与丁程鑫此刻腕间的淤青形成讽刺的对照。

"金丝雀不该啄破笼子。"马嘉祺突然轻笑,指尖划过他锁骨处***,"还是说...阿程想被锁起来?"

丁程鑫浑身发抖,蝴蝶银链在激烈动作中崩断,坠落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他胡乱裹着睡袍冲进雨幕时,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暴雨浇透单薄衣衫,他蹲在酒店后巷的霓虹灯牌下剧烈喘息。手机屏幕在掌心亮起又暗下,经纪人发来的通告安排里,"巴黎时装周特邀嘉宾"的字样刺得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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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站在满地狼藉的套房里,定制皮鞋碾过碎成齑粉的青瓷杯。那枚蝴蝶银坠静静躺在暗红色地毯上,翅膀上的碎钻沾着可疑的水渍。

他弯腰拾起银链时,指腹擦过翅膀边缘的锐角。这是三年前丁程鑫拍完首部电影时,他用第一桶金买的礼物。彼时新人演员在庆功宴上被灌得双颊绯红,躲进安全通道时撞进他怀里,眼睛里盛着破碎的星光。

手机在西装口袋震动,特助的声音带着惶恐:"监控显示丁先生往城西方向去了,需要派人..."

"把高架所有出口的监控调出来。"马嘉祺扯松领带,腕表表盘映出他阴鸷的眉眼,"通知所有合作酒店,拒绝接待未预约客人。"

暴雨拍打着迈巴赫的车窗,车载屏幕不断刷新着交通监控画面。马嘉祺盯着某个模糊的白色身影钻进地铁站,指节叩击真皮座椅的频率泄露焦躁。

城西旧城区某间廉价旅馆前,丁程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前台大妈狐疑地打量他湿透的卫衣,目光在他颈间淤痕上停留片刻,突然露出暧昧的笑:"只剩大床房了。"

潮湿霉味扑面而来时,丁程鑫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床沿。发烧带来的晕眩感席卷全身,他摸索着打开手机,锁屏照片是马嘉祺熟睡的侧脸。那是某个颁奖礼后的深夜,他偷偷拍下对方摘下眼镜的模样,凌厉轮廓在月光下意外温柔。

震动提示跳出微博热搜:丁程鑫:巴黎行程取消#。粉丝评论区的质问与猜测疯狂刷屏,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马嘉祺的场景。那年他作为替补演员参加酒会,被投资商逼到露台角落,是马嘉祺一句"李总的手不想要了?"将他拽出深渊。

滚烫的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丁程鑫颤抖着点开通讯录。拨号键即将按下的瞬间,房门突然被敲响。

"警察查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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