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棠紫云,你们想去哪儿啊?”时弈岚微微睁眼,声音冷冷的说着,施法困住他们两人。
“放开我,岚,你敢动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棠紫云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时弈岚的束缚。
时弈岚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意中满是自嘲与无奈。她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远古传来,“影鹤又何时曾放过我呢?四百年前,他狠心弑君篡位,而四百年后,他竟还惦记着我的魂核,怕是要将我彻底榨干才肯罢休。这大概就是他所谓的物尽其用吧。”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棠紫云开始慌了,她浑身颤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姐姐,放了妹妹可好?这真的不关我的事。”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父王,他逼我这样做的,我根本不想这么做啊。妹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父王的意思来说话罢了。我不敢违背父王的意思,可我也真的不想害人啊。求求你,饶过我吧。”
时弈岚没有看她,这是她的惯用手段,在鬼族时,只要她做了错事就会去找时弈岚,用哭的梨花带雨的表情看着时弈岚,求她帮忙。也是因为她,影鹤才会有机会杀了她。
而每一次都会成功,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在上当了。
时弈岚被吵的头疼,只好开口: “给你十息时间,让吾高兴了,也许就会放了你。”
“一息。”江陌言和翎诀在一旁提醒道。
棠紫云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坚定:“姐姐,我知道你阿娘在哪儿。”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然后继续说道,“姐姐,我真的知道你阿娘在什么地方。姐姐想见她吗?”
她的语调里带着几分试探,却又透出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似乎想要从中捕捉到哪怕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时弈岚看笑话一般看着棠紫云的独角戏: “妹妹恐怕忘了,姐姐是棺材子。哪儿来的什么阿娘。就连那劳什子阿爹都死几千年了。还有吗?”
“五息。”
时弈岚等了一会儿,起身走向棠紫云缓缓开口说道:“十息,看来没了。现在就该吾了。”
时弈岚轻念一声“黑白无常”,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凭空而起。这风仿佛携带着来自幽冥的力量,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只见她双手结印,复杂的纹路在她掌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打开了另一界的大门。
虚空中泛起阵阵涟漪,随后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先是一双苍白的手伸出,紧接着,两个身影缓缓浮现。一个身着白衣,面容清癯却透着森然;另一个则一身黑袍,眼神锐利如刀。他们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现身之后,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连时间都似乎放慢了脚步。他们低头看向时弈岚,齐声道:“主人召唤,有何差遣?”声音低沉沙哑,回荡在天地之间,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可能?黑白无常,你们怎么可能通往人间……通道不是已经被封了吗?”棠紫云和榕溪瞪大了双眼,瞳孔中映出两位阴司差役的身影,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却又压低了音量,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时弈岚冷冷地注视着棠紫云,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棠紫云,你以下犯上,罪无可恕。将她押入水牢。没有吾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她。”
棠紫云望着时弈岚,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时弈岚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放心,吾自有分寸,绝不会让他知道。”她转头看向黑白无常,“黑白无常,你们二人速速找人化作他们的模样,潜伏在冥王身边。本王要时刻知晓他们的一举一动,明白了吗?”
黑白无常齐齐跪下,“是,属下明白。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主子所托。”他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