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狐纹玉佩

解决完邪修的残魂,冰龙的寒气渐渐消散,化作一缕冰雾缩回了忌法渊的袖中。

我还愣在原地,回味着刚才他那句带着羞意的“谢谢”,目光却无意间瞥到他袖角垂落的一枚玉佩——墨色的玉面上刻着细密的柳纹,尾端还坠着一截雪白的狐尾绒,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玉佩……”我下意识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玉面的瞬间,胸口突然一闷,眼前像是掠过一道白影,快得抓不住,只隐约看到一片茫茫的雪白,像是长白山的雪顶,还有一只白狐的虚影晃了晃。

指尖的触感骤然消失。

忌法渊猛地攥回玉佩,将它塞回袖中,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他的指尖微微发紧,耳尖的红意还没褪去,却刻意板起脸:“凡体碰不得,这旧物煞气重,小心扰了你的灵力。”

我愣了愣,收回手揉了揉胸口:“可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白狐?还有雪山?”

“是你被煞气冲了眼。”他别过脸,看向远处的林影,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偏偏少了几分之前的冷硬,“刚经历过邪修缠斗,你灵力不稳,看错也正常。”

我还想再问,他却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冰龙的寒气在他脚边凝出一层薄冰:“先回山,修炼的事,明日再议。”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只是步伐却似乎快了些,像是在刻意避开我的追问。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那玉佩上的柳纹,明明和我的名字一模一样,还有那白狐的虚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当晚回到住处,我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很快便坠入了梦乡。梦里没有别的,只有一根银白的狐毛,轻飘飘地飘在一片无垠的雪地里,远处是长白山连绵的轮廓,狐毛落下去的地方,雪地里慢慢凝出了一道柳纹。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我伸手摸了摸枕边,指尖触到一根柔软的东西——是一根银白的狐毛,比寻常狐狸的毛要长,尾端还带着淡淡的冰香,和忌法渊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我捏着那根狐毛,看向窗外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忌法渊,还有那枚狐纹玉佩,到底藏着什么?

我捏着那根狐毛,看向窗外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忌法渊,还有那枚狐纹玉佩,到底藏着什么?

天光渐亮,院外传来冰龙低低的嘶鸣,我起身将狐毛小心收进贴身的香囊里,推门出去时,正撞见忌法渊立在院中石桌旁。他依旧是一身玄色衣袍,墨发松松束着,晨光落在他肩头,竟柔和了几分冷硬的轮廓。

“醒了?”他闻声转头,目光扫过我,却在触及我攥着香囊的手时,微微一顿,随即又移开视线,“今日修炼冰系术法,先从凝冰诀开始。”

我没应声,只是缓步走过去,目光落在他袖间——那里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玉佩的影子都不见。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忌法渊,你昨日的玉佩……”

他沏茶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茶盏晃了晃,几滴茶水溅在石桌上,很快凝成细小的冰珠。他抬眼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还是故作镇定:“不过是五常山不值钱的旧物,丢了也无妨。”

“丢了?”我皱起眉,“那玉佩上的柳纹……”

“不过是巧合。”他打断我,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修炼要紧,莫要再提无关之事。”

他转身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冰雾,雾气在晨光中散开,化作细碎的冰晶。可我分明看到,他转身的刹那,耳尖又悄悄爬上一抹红。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香囊,那根狐毛的触感柔软得很。巧合吗?或许吧。可长白山的虚影,雪地里的柳纹,还有这根带着他气息的狐毛,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将我和他,牵在了一起。

冰龙在一旁甩了甩尾巴,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回过神。我抬头看向忌法渊,他正背对着我,望着远处的山峦,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掠过树梢,带来一阵松涛声,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狐臊气,混着冰龙的寒气,萦绕在鼻尖。我忽然笑了笑,握紧了香囊:“好,凝冰诀是吧?我学。”

他身形微滞,随即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嗯。”

晨光越发明媚,落在我们身上,也落在石桌上那几滴凝成冰珠的茶水旁,冰珠里,似乎映出了长白山的雪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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