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位面:怒火重案40
铁皮大门被邱刚敖一脚踹开,锈迹斑斑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极了了他们被碾碎的人生,午后的阳光挣扎着穿透屋顶的破洞,在满地横七竖八的木料上,投下几道歪斜的光柱,浮尘在光里狂乱飞舞,混着木屑与霉味,呛的人鼻腔发紧。
五个人的身影被拉的又细又长,叠在堆叠的木材上,邱刚敖反手带上门,哐当一声巨响,隔绝了外面街道的人声鼎沸,也彻底关上了他们的前半生。他站在阴影里,侧脸那道从耳前延伸到嘴角的疤痕,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这是在赤柱得到的礼物,每每照镜子,看着脸上的疤,他就无法忘记那些仇人!
阿华沉默着收拾出一个佛龛,跟公子把关公像,香炉,香烛全都一一摆在上面。沉默中突然开口。
阿华:我女儿出去跟邻居家的小孩子玩,他们说他是囚犯的女儿,不愿意跟她玩,还欺负她……
爆珠攥着拳头,指节捏的发白,指缝里还残留着修车厂的油污,他出来后女朋友倒是没嫌弃他,还把他带到她爸爸的修车厂去工作,可她爸爸根本就看不起他,以前是追着要他们赶快结婚,现在是张口闭口就是辱骂,侮辱,想尽办法把他逼走,他知道,他不想他耽误他女儿,要他们分开不要连累他们!
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废木头上,木屑飞溅,心里的火气却发不出来。
阿荃没有说话,沉默的靠在一边,他跟妻子两个人感情很好,他们没有孩子,开销不大,以前他从不让他老婆出去工作,现在老婆去了岳丈家的烧鹅店帮忙,起早贪黑,辛苦工作却还要被奚落……
公子一张脸毁了大半,从前的招志强是个轻浮公子,爱玩爱闹,爱打扮,好面子,如今毁了大半张脸,都不敢正常走在大街上,样子看着也是畏畏缩缩的胆小。
他们心中的不平,愤怒,不是时间能抚平的,能聚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他们的选择。
邱刚敖带头点燃三支香站在中间,阿华,爆珠,阿荃,公子,依次站在他的两侧,每人手持三支香,一起拜向关二爷,暗红色的光印在他们脸上,带着一股不祥的预兆。
邱刚敖:以前我们信法律,信正义,信承诺,可换来的是什么?背叛,白眼,妻离子散,一辈子抬不起头!我不信命,那些对不起我们的人,我们要自己讨回来!
邱刚敖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四人毫不犹豫的伸手,五只大手叠在一起。
阿荃:敖哥,真的不叫标哥吗?
邱刚敖看着燃了一半的香,摇了摇头。
邱刚敖:标哥跟我们不一样,他年纪大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好,我们都看的出来,他只想过安稳日子,那就不要打搅他。
这间在葵涌的旧木材厂房,是他们几个的新据点,连标哥也没有告诉,以后办事都是在这里。
邱刚敖站在长桌的主位,看着下面坐着的几人,拿出一张荃湾海景广场的内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