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女儿
缅甸的雨季总是来得突然,潮湿闷热的空气像一块厚重的毯子压在小林身上。她跪坐在房间角落,脚踝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十八岁的她已经在这个地狱里生活了三年,却依然无法习惯这里的每一寸空气。
"爸爸回来了。"门外传来陆川的声音,那语调轻快得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父亲下班回家。
小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强迫嘴角上扬,摆出陆川最喜欢的那个笑容——天真中带着畏惧,就像真正的女儿见到父亲时那样。
门被推开,陆川走了进来。他穿着定制的西装,二十七岁的脸庞英俊得近乎邪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像精英人士的年轻男人,是缅甸最大诈骗集团的头目,手下控制着数百名被迫行骗的"员工"。
"我的小林今天乖不乖?"陆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爸爸..."小林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出的亲昵。她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恐惧。
陆川满意地笑了,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好女儿。今天爸爸要处理一些家务事,你要在旁边好好看着,知道吗?"
小林僵硬地点头。所谓的"家务事",就是惩罚那些没能完成诈骗任务的"女儿们"。这个家里除了她,还有六个女孩,都是陆川从各地骗来或买来的,年龄从十四岁到二十岁不等。她们和小林一样,既是陆川的"女儿",也是他的玩物。
陆川牵着小林的铁链,像牵着宠物一样把她带到大厅。其他六个女孩已经跪在那里,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大厅中央放着一张椅子,那是陆川的"审判席"。
"今天,我们要清算一下上个月的业绩。"陆川优雅地坐下,把小林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半靠在自己腿上。"小梅,你先来。"
名叫小梅的女孩只有十六岁,瘦小的身体几乎撑不起那件过大的连衣裙。她颤抖着爬到陆川面前,额头贴地。
"爸爸...对不起...我上个月只完成了80%的指标..."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陆川的笑容消失了。"八十?我记得规定是每人每月至少骗到二十万人民币,你只骗到十六万?"
小梅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我...我真的尽力了...那些人越来越警惕..."
"尽力?"陆川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那爸爸也尽力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小林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她知道,如果表现出任何不忍,下一个受罚的就是自己。
陆川抓住小梅的右手,按在旁边的矮桌上。"记住,没有用的手指,就不需要存在。"
刀光一闪,小梅的尖叫声几乎刺破小林的耳膜。小指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小梅痛得蜷缩成一团,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下一个。"陆川漫不经心地说,掏出手帕擦拭刀刃。
小兰是第二个。她已经十九岁,在这个"家"里待了四年,是除了小林之外最"资深"的女儿。她上个月超额完成了任务,但前天试图逃跑被抓了回来。
"爸爸知道你工作努力,"陆川温柔地说,手指轻抚小兰的脸颊,"但爸爸最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他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条浸过盐水的皮鞭。"二十下,这是规矩。"
鞭子抽在背上的声音和小兰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小林数着,到第十七下时,小兰已经昏死过去。陆川不满地啧了一声,让人用冷水把她泼醒,继续完成剩下的三鞭。
一个接一个,女孩们接受着各自的惩罚。有的被电击,有的被强迫跪在碎玻璃上,有的被关进狭小的铁笼里。整个大厅弥漫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终于,最后一个女孩也受完了罚。陆川满意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女儿们",她们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但没有一个人敢哭出声。
"好了,今天的家务事处理完了。"陆川拍拍手,仿佛刚刚只是主持了一场普通的家庭会议。"记住,爸爸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好。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在这里,你们才是安全的。"
女孩们机械地点头,重复着:"谢谢爸爸的教导。"
陆川转向小林,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还是我的小林最乖,从来不让爸爸操心。"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小林胃部一阵绞痛。
"爸爸..."她勉强挤出笑容,身体却因恐惧而僵硬。
陆川似乎很享受她的这种反应。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今晚来爸爸房间,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你连续三个月超额完成任务。"
小林感到一阵恶心,但她知道拒绝的后果。她见过上一个拒绝陆川的"女儿"被活活打死的样子。
"好的...爸爸。"她轻声回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陆川大笑起来,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小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看看我的小林多依赖爸爸,"陆川得意地对其他女孩说,"你们都要向她学习。"
他抱着小林走向自己的卧室,全然不顾她脚踝上的铁链在地板上拖出的刺耳声响。进入房间后,陆川把她扔在床上,锁上门。
"今天爸爸很开心,"他解开领带,眼神变得危险,"所以小林也要开心,知道吗?"
小林蜷缩在床角,点了点头。当陆川逼近时,她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带着血腥味的手撕开她的衣服。耳边是陆川粗重的呼吸和他不断重复的"叫爸爸"。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习惯这种折磨。但每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恶心都如潮水般涌来。最可怕的是,在这三年的洗脑和虐待中,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对陆川的感情——是纯粹的恐惧,还是掺杂了某种扭曲的依赖?
结束后,陆川心满意足地睡去。小林躺在那里,听着他的鼾声,看着天花板。脚链的另一端锁在床柱上,她能活动的范围不超过两米。
窗外,缅甸的夜雨又开始下了。雨声掩盖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啜泣声——那是刚受完罚的女孩们在偷偷哭泣。小林想,明天陆川又会变回那个"慈爱的父亲",给她们上药,喂她们吃昂贵的补品,温柔地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好。
而她,作为"最受宠的女儿",要继续扮演这个扭曲家庭的长女角色,在陆川需要时叫他"爸爸",在他惩罚其他女孩时保持沉默,在他夜晚进入她房间时假装享受。
铁链随着她的翻身发出轻微的声响。小林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流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只知道,在这个人间地狱里,陆川就是上帝,而她和其他女孩,只是他随意摆弄的玩偶。
雨声渐大,淹没了所有的哭泣和叹息。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们又要戴上假笑的面具,继续这个永无止境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