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蔷薇
陆川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窗外暴雨倾盆,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阴鸷的侧脸。六个女儿跪在地板上,浑身湿透,肩膀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她们的任务又失败了——这个月的"业绩"没达标,甚至还有人试图逃跑。
陆川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
"你们……真让我失望。"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刺进每个人的心脏。
保镖端来六个玻璃杯,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浓缩的辣椒水,表面还漂浮着几颗完整的辣椒籽。
"喝下去。"陆川微笑,"含在嘴里二十分钟,不许吐,不许咽。"
大姐陆婷颤抖着接过杯子,眼眶通红。她知道这是什么——上次有人偷喝了一口,喉咙烧了整整三天,连水都咽不下去。
"爸爸……求您……" 二姐陆芸声音发抖。
陆川抬眸,眼神冰冷:"再加五分钟。"
六个女儿不敢再求饶,颤抖着将辣椒水含入口中。
瞬间,火烧般的剧痛从舌尖炸开!
三姐陆敏猛地弓起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死死咬着牙,不敢吐出来。四姐陆雨脸色煞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小林跪在最后,低着头,嘴唇紧闭。她的舌头还没痊愈,上次被陆川用辣椒精灼伤的伤口仍然肿胀发炎,此刻辣椒水渗入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不能出声——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陆川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倒计时。
"时间到了。"他微笑,"咽下去。"
六个女儿痛苦地吞咽,辣椒水滑过喉咙,像吞下一团火。大姐陆婷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红的液体,不知道是辣椒水还是血。
陆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抬手示意。
保镖又端来六杯滚烫的热水,蒸汽在杯口缭绕。
"喝。"
小林接过热水,指尖被烫得发红,但她不敢松手。
她张不开嘴——她的舌头已经废了,肿胀到几乎堵住喉咙,连呼吸都困难。热水灌入时,她只能勉强让液体滑进去,灼烧感从口腔一路蔓延到胃里,疼得她浑身痉挛。
陆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疼吗?"他轻声问。
小林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陆川笑了:"疼就对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六个女儿痛苦蜷缩的样子。
"既然你们这么不听话,那从今天开始——"
"小林,就是你们的'翻译'。"
陆川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十几个简单的手势。
"这是你们的'语言'。"他微笑,"以后,小林用这个和你们交流。"
小林低头看着纸上的符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握拳:是
摊掌:不是
食指轻点太阳穴:思考
双手交叉:危险
拇指划过喉咙:死
……
这些手势,将成为她们唯一的交流方式。
陆川轻轻抚摸小林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的小哑巴,喜欢爸爸给你的新'语言'吗?"
小林缓缓握拳。
(是。)
陆川笑了。
"很好。"
六个女儿被允许离开时,已经站不起来了。她们互相搀扶着,踉跄地走回房间,喉咙里仍然像塞了一块烧红的炭,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小林走在最后,脚步虚浮。
突然,陆川叫住她。
"小林。"
她停下,缓缓转身。
陆川站在阴影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记住,你的声音……是我拿走的。"
"你的'语言',也是我给的。"
"你永远——"
"都是我的。"
小林低下头,无声地握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