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多少受了些影响。”悠悠笑了笑,“折颜,既然无事,我便先行一步了。”
“告辞了,悠悠。”折颜看着悠悠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悠悠刚回到太晨宫,就听到东华帝君略带嗔怪的声音:“某人还知道回来啊!”
“怎么,你这意思是我不用回来了?那行,我走便是。”悠悠佯装要离开。
“给我回来!不许走!”东华帝君快步上前,拦住悠悠。
“你呀,真是幼稚。”悠悠笑着打趣。
“我心情不好。”东华帝君佯装委屈。
“哟,醋坛子翻啦?就因为我和折颜单独说了几句话?”悠悠一眼看穿东华的心思。
“不管,就是吃醋了。”东华帝君理直气壮。
“就三句话,你也能吃醋,不嫌酸呀。”悠悠忍俊不禁。
“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跑去给人赐婚?”东华帝君转移话题。
“大概因为是同类吧,我就确认了一下,顺便了却因果。
”悠悠解释道,“那条小巴蛇蛇头是黑色,我的是黄色,终究还是不一样。”
“不过今天出去,可真是太爽啦!”悠悠兴奋地说道。
“怎么个爽法?”东华帝君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呀,纯属出去显摆了一下。”悠悠调皮地眨眨眼。
“看来颇有我几分风采。”东华帝君得意地笑道。
“那可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悠悠笑着回应。
“对了,过不了多久,又有喜事咯。”悠悠神秘兮兮地说,“你的义妹好像有情况,看上鸟族那只小凤凰了。
还有摇光,居然和墨渊胞弟墨泽好上了。
白浅也和夜华定亲了,怎么都是老少配呀?”
“或许如今就流行这样吧。
”东华帝君调侃道,“就你找了个同龄的,可连我的体力都比不上,你不惭愧?”
“这能一样吗?”悠悠不服气地反驳。
“怎么不一样?年轻点不更精力充沛?你才刚成年,怎么体力这么差。我带你练了那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东华帝君佯装生气。
“你一天两次,我一次,能没差别吗?”悠悠委屈地说。
“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东华帝君不依不饶。
“你这是嫌弃我咯?再说,今晚你就出去睡。”悠悠佯装发怒。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说说。”东华帝君连忙认错。
“再说,我就让你跪搓衣板,连门都不让你进。”悠悠继续“威胁”。
“悠悠宝贝,别这样,你会心疼我的。”东华帝君撒娇道。
“行吧,下不为例。”悠悠看着东华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他怎么越来越幼稚可爱,性子也越发温和了。
“墨渊和折颜挺奇怪的。”悠悠突然说道。
“他们能有什么奇怪的?”东华帝君疑惑问道。
“就他俩还单着呢。看来他俩挺挑剔,到现在都没动静。”悠悠分析道。
“确实挺挑的,心里惦记着我的女人,能不挑嘛。就让他们单着吧。”东华帝君调侃道。
“我觉得让白止的孙女和夜华联姻更合适,年龄更匹配,可惜了。”悠悠惋惜道。
“管他呢,天君都同意了,你就别瞎操心了。”东华帝君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