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
让白浅困惑不已的是,这样一个强势狠辣的女人,居然也有人倾心爱慕。
她到底有何魅力?更离谱的是,听闻这位女帝君曾挑选男宠。
白浅不禁质疑,东华帝君难道眼神不好?怎么会爱上一个如此放纵、不知廉耻的女人?相较之下,白浅觉得凤九知书达理,更值得敬重。
“你是开玩笑吧!帝君就算再喜欢你,也不可能把太晨宫让你来管,难道还能把太晨宫送给你不成?”白浅冷笑一声,言语间满是嘲讽。
“他的就是我的,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会不清楚?还在这里死皮赖脸地待着,真是不知羞耻。
”姬衡被白浅的话激怒,脸色铁青。
墨渊的其他弟子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都清楚,东华帝君对姬衡宠爱有加,简直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叠凤看着白浅如此放肆,心中失望至极。
如今他们有求于帝君,就算帝君不在,也得想办法让姬衡出手相助。
可白浅倒好,一上来就把人得罪了,不仅不立刻离开,还一个劲地添乱,不断激怒姬衡。
叠凤心想,白浅因为青丘的事恨姬衡,他们能理解,可眼下有求于人,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吧。
要是真把这位女帝君惹恼了,他们也自身难保,白浅真是太不懂事了。
“你……就算你是帝尊又如何,我白浅还没怕过谁呢!你再厉害,也不过是帝君睡过的女人而已,帝君也不过是玩玩你罢了,你有什么好神气的!”白浅气得满脸通红,口不择言。
“本尊没有他,也会有一堆男人随意挑选,你有吗?都十四万年了,你还嫁不出去,如今连个上神都不是,和我比起来,你怕是连我的一分都比不上吧!”姬衡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
“哦对了,你好像还比我大了四万岁呢!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本尊可以娶几个夫郎,你有这个本事吗?我比你年轻,有权有势,容貌更是出众,你不觉得自惭形秽吗?”姬衡步步紧逼,言语愈发刻薄。
“就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廉耻,赖在帝君的太晨宫不走,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帝君要是真的喜欢你,为何现在都不露面,不为你说话呢?”白浅想起昔日的摇光,和眼前的姬衡如出一辙,心中厌恶至极。
“白浅,你这番话简直让本尊笑掉大牙!就凭我在这逗留,便说我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依我看,你不过是嫉妒本尊罢了!
”姬衡双手抱胸,眉眼间尽是嘲讽,“你未婚生子,既无媒妁之言,又无聘礼嫁妆,还和天族夜华太子纠缠不清,怎么就不觉得自己行为不妥呢?反观本尊,三百年后便要与东华帝君喜结连理,你呢,打算何时才能找到归宿?”
白浅身旁的师兄见状,赶忙上前劝阻,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白浅此时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理智全无,不仅不听劝,还口出愈发难听的话语。
姬衡见状,柳眉一皱,施展法术将白浅师兄禁言,冷笑道:“就让你们好好看看,白浅究竟是副什么嘴脸!”
“听闻你们狐族风气开放,只要看上了谁,便会在山洞里行那不知廉耻之事,看来所言非虚。”
姬衡故意刺激白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