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吗?
连宋心中犯起了嘀咕,目光紧锁成玉,神色凝重地说:“若帝君当真和知鹤公主在一起,以帝君的性子,早该让司命传旨,昭告知鹤公主太晨宫女主人的身份了。
”话虽如此,听成玉讲述帝君为知鹤公主所做的桩桩件件,连宋暗自忖度,帝君对知鹤公主,怕确实动了别样心思。
成玉:这不是现实中的童养媳吗?
连宋:禽兽呀!
连宋又想到,知鹤公主即便行事稳重,可实打实还是个孩子,距离成年尚有两万年之久。
成玉:还好吧!
成玉接话道:“仙族中人,向来只重修为和实力,不拘泥于年龄。
帝君驻颜有术,和知鹤公主站在一起,倒是颇为般配。
”连宋闻言,目光不自觉落在成玉水润粉嫩的唇上,心下盘算,往后得准备些物件,多从知鹤公主那里换些好物。
知鹤公主总不至于每次都索要他的心头血和龙鳞,不妨收集些灵药,再设法搞来父君、大哥、二哥和侄子褪下的龙鳞备用。
另一边,白凤九终究抵不住知鹤公主自制唇膏的诱惑,来到知鹤面前,恳切道:“公主,我想用心头血,多换些您亲手做的唇膏,也给姑姑备上一份。
姑姑有婚约在身,不久后归来,说不定很快就嫁人了。
”知鹤没料到自己制作的唇膏如此抢手,心中暗喜,这次不光要白凤九的心头血,她额间那滴魔血,也势在必得。
知鹤佯装漫不经心,开口问道:“可以。
不过,除了心头血,再加上你身上的胎记,可行?”
白凤九满脸疑惑,实在想不通知鹤要胎记有何用。
但转念一想,胎记留着也没什么用,便点头应允:“可以。”
知鹤乘胜追击,接着说道:“一碗心头血,我给你一套二十四种颜色的唇膏,再搭一盒养颜膏、一瓶雪肤乳液,如何?
”白凤九一听,能换到这么多好物,喜出望外,忙不迭点头同意。
知鹤见白凤九终于点头应允,动作愈发轻柔,抬手间施展出安神法术,让白凤九缓缓陷入沉睡。
她小心翼翼地将白凤九安置于雕花拔步床上,转身取出一只剔透如冰的玉瓶,瓶身流转着神秘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紧接着,知鹤双唇微张,低声吟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太古。
随着咒语出口,她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宛如在书写一篇古老的篇章。
双掌推出的瞬间,掌心寒气如汹涌的暗流,向外疯狂蔓延,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封的堡垒。
在这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牵引下,白凤九额间缓缓渗出一滴乌黑的魔血,知鹤眼神一凝,双手迅速变幻法诀,那滴魔血被稳稳地吸入玉瓶之中,随后她口中念念有词,成功将魔血封印起来。
取完魔血后,知鹤并未停歇,指尖划出一道金色光芒,再次施展法术,引出白凤九的心头血。
之后,她取出一枚闪耀着紫金光芒的丹药,喂入白凤九口中,并双手泛起柔和的光晕,施法为白凤九修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