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感情线
“伯贤哥?”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朴灿烈顶着乱蓬蓬的卷发探进头来:“又在看怒那的照片?”
不等回答,他径自走进来,将一杯热牛奶放在飘窗上。
“你这样下去,迟早得相思病。”
边伯贤沉默地喝了口牛奶,滚烫的温度灼伤舌尖。
朴灿烈突然从裤兜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 照片里,十岁的边伯贤抱着柯基犬,身旁站着十六岁的韩智韵,两人背后是京畿道的樱花树。
“你从哪里找到的?” 边伯贤瞳孔骤缩。
“上次去你家翻旧相册看到的。”
朴灿烈在飘窗上坐下,“伯贤哥,你说怒那要是知道……”
“她不记得了。”
边伯贤打断他,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线。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勇气告诉她。”
首尔・某私立医院 VIP 病房
次日清晨 7:03
韩智韵盯着病房门口的保温桶,白雾从缝隙里钻出来,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桶底压着一张便利贴,熟悉的字迹让她指尖微颤:“怒那,粥是我熬的,别嫌弃。—— 伯贤”
她伸手去拿保温桶,袖口滑落,露出昨夜输液留下的淤青。忽然想起昨夜边伯贤挂断电话时的眼神 —— 像被暴雨打湿的小鹿,哀戚中带着孤勇。
“智韵 xi?”
护士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束香槟玫瑰:“有位先生让我转交。”
韩智韵接过花束,卡片上只有一行小字:“For the moon by the sea.”
那是她比较喜欢的一首歌其中一句歌词,去年在 EXO 演唱会上,她曾在后台随口提过。
首尔・SM 公司 舞蹈练习室 14:00
韩智韵站在镜子前调整耳麦,白久英递来温蜂蜜水:“身体真的没问题吗?希澈 PD 让我盯着你。”
“放心,我比你们想象的坚强。”
她仰头喝水时,余光瞥见门口闪过一抹白色身影。边伯贤倚在门框上,正与金俊勉说话,侧脸线条在逆光中格外柔和。
“智韵怒那!”
吴世勋突然从背后扑过来,“怒那,你刚出院,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个后空翻压压惊?”
韩智韵笑着躲开,保温杯却被撞落在地。边伯贤几乎是瞬间冲过来,弯腰捡杯子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谢谢。”
她接过杯子,对上他深潭般的眼眸。边伯贤喉结滚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药盒。
“退烧药,按时吃。”
不等她反应,转身快步离开,后背绷得像拉紧的琴弦。
首尔・汉江公园
黄昏 18:30
韩智韵裹紧风衣坐在长椅上,望着夕阳在江面碎成金鳞。
手机突然震动,是边伯贤发来的消息。
“怒那,能来樱花大道吗?有东西给你。”
她赶到时,樱花树下站着个穿米色风衣的男人。
边伯贤转身的瞬间,晚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处的小痣 —— 那是她七年前帮他处理伤口时留下的。
“伯贤,你找我……”
她话音未落,边伯贤突然将一个相框塞进她手里。照片里,少女抱着柯基犬,少年站在她身旁,背后的樱花正在飘落。
“这是……”
韩智韵瞳孔骤缩:“我想起来了!没想到是你啊,时间真的是有些久了。”
边伯贤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怒那,其实我……”
“智韵!”
突兀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韩智韵转身,看见金希澈站在路灯下,脸色铁青。
“金希澈?”
她疑惑地走向他,却在余光里瞥见边伯贤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首尔・EXO 宿舍 深夜 22:47
边伯贤将自己摔进床铺,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金希澈的话:“别让她成为第二个你。”
他知道前辈是在提醒他私生饭的威胁,可每当想起韩智韵被辱骂时的苍白脸色,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割裂。
手机突然震动,是韩智韵发来的消息:“伯贤,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他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来。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枕边的陶瓷柯基犬上,小狗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整个宇宙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