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引,以魂为线

申鸯宝莲:爹爹,

她打着哈欠伸手,

申鸯宝莲:尾巴借我当枕头。

申公豹立刻将豹尾卷成软垫,让她枕着入睡。莲靠在他肩头,灯芯火映着他脸上的豹纹,忽然轻笑:

莲:还记得你第一次变成黑豹吓哭她吗?那时还在襁褓之中,现在倒好,成了她的大猫。

申公豹低头吻她发顶,声音压得极低:

申公豹:只要她不怕,我做什么都行。

池面的莲花灯忽然齐齐亮起,照亮他袖口露出的、为救女儿幼时水劫而留下的爪痕——

那是他用妖族真身硬抗雷部天将时留下的,却从未让宝莲看见过。

宝莲在混天绫摇篮里翻了个身,梦见自己变成素鱼,游进父亲用金漆画的莲花池。

池底铺满亮晶晶的东西,她认出那是母亲的灯芯碎片、父亲的豹纹鳞片,还有无数被精心收藏的、她儿时掉落的乳牙。

忘川莲池的晨光漫过石阶时,申公豹已换上玄色朝服,准备前往天界述职。

他在女儿额头印下豹纹金印,那是妖族父亲能给的、最温柔的护身符。莲将混天绫系在宝莲腰间,绫面上的素鱼纹经过一夜沉淀,竟变成了永不褪色的暖金色。

申鸯宝莲:爹爹早点回来!

宝莲挥着手,混天绫自动卷起一片莲瓣,追着申公豹的背影飞去。申公豹在雾中回头,豹纹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弯起——

他知道,无论在天界如何被称作“异端”,在忘川莲池的这方天地里,他永远是女儿眼中会画发光小鱼的爹爹,是妻子身边能卷起漫天莲花的黑豹。

而藏在他袖中的、准备送给女儿的生辰礼物——一枚用东海龙绡织成的、绣着迷你豹纹的毽子——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发烫。

————————

忘川莲池的夜雾凝作珍珠时,宝莲赤足站在千年莲台上,混天绫如绯色流霞缠绕周身。绫面上的素鱼纹在月光下苏醒,摆尾间荡开粼粼光纹,与她腕间的灯芯纹共鸣,在池面织出层层叠叠的莲花投影。

她轻启朱唇,舌尖溢出的不是咒语,而是母亲莲教的《素鱼吟》。

吟声未落,风火轮自虚空中浮现,青焰托着她缓缓升空,轮心的素鱼泪晶与莲池深处的鸿蒙晶核共振,溅起的水花竟化作透明的琴键,随着她的呼吸奏响泠泠仙音。

混天绫突然脱离她的掌控,化作千万条绯色游鱼钻入莲池。

宝莲闭上眼,素鱼血脉在体内奔腾,指尖渗出的灵力不是火焰,而是凝结成串的、带着露珠的莲蕊。当第一颗莲蕊触及水面,整池莲花轰然绽放,花瓣上流转的光纹与她眉心的鱼形仙纹一一对应。

申鸯宝莲:以血为引,以魂为线。

她喃喃自语,效仿母亲当年编织混天绫的手势。池底突然升起万千光丝,那是混天绫化作的素鱼虚影,每条鱼的鳞片都映着她的倒影。光丝缠绕她的指尖,渐渐织成一张半透明的光网,网眼处竟嵌着无数细小的灯芯火,像被捕捉的流萤。

风火轮的青焰突然转绯,与混天绫的光网融合,在她身后凝成素女的虚影。

虚影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宝莲顿感一股清凉自天灵灌入,灵脉中阻塞的浊流被尽数排出,化作黑色的莲雾消散在夜风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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