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把我当小孩，姐姐。

太乙：咳咳，

太乙真人突然插话，笔尖画出串糖葫芦砸在哪吒头上，

太乙：再凑近点，你宝莲姐姐的琉璃灯都要烧起来咯！

哪吒这才发现，申鸳宝莲掌心的琉璃灯果然火苗不稳，灯芯纹与他战衣上的莲纹正高频共鸣。

他得意地挑眉，故意挺了挺胸膛，却听见她嘟囔：

申鸯宝莲：油嘴滑舌，跟师叔一个样。

哪吒：才不一样！

哪吒的混天绫突然缠住她的手腕，幻术形态下的力量让她微微踉跄，

哪吒：我……

他想说“我是真心想让你看见”，却又羞于开口，只好憋出句，

哪吒：我这叫“心相化形”！

申鸳宝莲看着他耳尖的红与眼中的亮，忽然失笑。她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丹灰，指尖触到战衣下滚烫的皮肤：

申鸯宝莲：知道了，我们的大英雄。

她故意把“大”字说得格外重，换来他气鼓鼓的瞪眼。

哪吒：哼，

哪吒甩开她的手，却偷偷让混天绫勾住她的腰带，

哪吒：等我学会用幻术画星辰，定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他转身时，战衣上的莲纹随动作流转，像极了她混天绫上的素鱼在游动。

太乙真人望着他的背影，又看看申鸳宝莲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突然用指点江山笔在石桌上刻字：

“魔丸幻术，勾魂摄魄；素鱼心悸，莲影动摇——妙哉！”

申鸳宝莲瞥见字迹，混天绫立刻化作墨雨冲掉刻痕。

她望着哪吒在莲池边练习幻术的背影，发现他即便变回孩童模样，眉心那点英气也未曾散去。而她自己掌心的灯芯纹，却在此刻，不受控制地，与远处那团跳跃的魔丸之火，共振出从未有过的、慌乱的节拍。

哪吒没回头，却用混天绫在水面写下小字：

“别老把我当小孩，姐姐。”字迹很快被莲池吞没，却恰好被回头的申鸳宝莲看见。

她望着水面涟漪，指尖的灯芯纹与混天绫同时发热，忽然觉得，这金光洞的丹香里，似乎多了种比忘川莲露更甜、比灵火莲更暖的气息，正悄悄缠绕在她与他的灵脉之间，越织越密。

————

哪吒攥着刚用幻术变出来的糖人，蹦蹦跳跳跑出金光洞时，夕阳正把陈塘关染成蜜色。他看见村头槐树下围着群小孩，手里举着用柳枝编的假风火轮，便兴冲冲地晃了晃糖人：

哪吒：喂！要不要看真的混天绫变戏法？

孩子们吓得一哄而散，最胆大的男孩捡起块石子砸来：

“魔丸！离我们远点！”

石子擦过哪吒额角，混天绫立刻卷住石子捏成齑粉，却把剩下的小孩吓得尖叫着往家跑。

哪吒：我不是魔丸……

哪吒追了两步，却见王大婶抱着孙子躲进门后，还朝他啐了口：

“丧门星！再过来就拿狗血淋你！”

话音未落，半筐野菜混着臭鸡蛋劈头盖脸砸来，其中颗烂白菜叶正好糊在他画着笑脸的糖人上。

混天绫气得直抖，风火轮的青焰“噼啪”作响。哪吒抹了把脸上的菜汁，突然觉得鼻尖发酸。

他想起宝莲姐姐说“心相化形”时眼里的光，想起自己变成挺拔少年时她微红的耳尖，可现在，这些都抵不过村民们惊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