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训练2
“靠!你是不是在玩闹啊?”莫小贝怒气冲天地一把扯下头上的夜视头盔,“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你除了靠着这些外挂撑场面,你自己到底还会点什么?嗯?”她粗重的喘息声几乎盖过了自己的质问。
右微微偏头,低眼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夜视头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语气轻飘得像羽毛一般:“哎呀,这可是高级军用夜视头盔哦亲,单价一万两千一百六十三美元,折合人民币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九块整。您打算怎么赔呢?现金还是刷卡?微信扫一扫也行,支付宝同样可以。”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刷卡机和手机付款码,动作娴熟得就像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指尖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啥玩意儿?这东西不是免费的吗?”莫小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右,声音里带着几分怀疑。
右耐心地解释道:“首先我们不是军队,其次训练时记得军备损失是要赔钱的。给你打个折吧,五万美元。”她的语调依旧平静,却让对面的人听得眉头直皱。
“你家打折不降反增啊?”莫小贝眉头紧锁,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右,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说出更离谱的话。
“嫌贵的话就六万八千美元吧,我总得吃点回扣不是?”右满脸笑意地看着莫小贝,可话锋一转,又道:“算了,不用你赔了,就从你几个月工资里扣吧。新人工资一般是三千美元,你这几月的工资归我啦。”说完,她转身潇洒离去,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的表演。
“靠,这丫头说跑就跑,莫名其妙扣了好几个月工资。”莫小贝咬牙切齿地望着右消失的方向,恨不得把刚才摔碎的头盔再捡回来砸她脸上。
回到设施时,右正端着自己的餐盘从食堂走出:“哎,你们回来啦。”她满脸笑容地看着两人,似乎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轻松的小玩笑。
“喂,你们这么大一个设施,午餐就这么点儿?”张博涵看着右餐盘里可怜巴巴的两块面包和几片培根,忍不住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美国分部当然每天吃‘白人饭’啊,我这几天胃口不好,想吃清淡一点。”右随口答道,将一块撒满辣椒粉的培根塞进嘴里,咀嚼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还好意思说清淡饮食?这上面撒的辣椒粉都快把培根给淹没了。”莫小贝挑眉说道,随手捡起一片培根仔细看了看,脸上写满了疑惑。
“那咋滴?我湖南人,我还觉得挺淡的呢。”右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眼角还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时间转移到下午靶场内。右手中依然握着那一把上个世纪生产的98k,上面所安装的配件却是高科技热成像和精度计算装备,两个世纪的产物碰撞在一起,难免会给人一种奇怪的违和感。虽然这把98k是上个世纪生产的,但由于被右保养得极好,连一丝走火的迹象都没有。
“我说你该不会想用这把老装备打印现代化高科技狙击枪吧?”莫小贝满脸鄙夷地看着右,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不屑。
右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将一枚子弹压入弹膛,随后屏住呼吸,开始慢慢瞄准目标。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绑在靶子上的西瓜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
出人意料的是枪的枪栓几乎跟刚生产出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刚生产出来的还要灵活右又重新填装一枚子弹随着一声枪响,一边的一个靶子瞬间被炸成了无数的碎片。
“忘了告诉你们,我的枪法在基金会那可是第三名的存在。”右将枪收起来,背在身后。
“那第一是谁?”张博涵不解的问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第一名啊,那当然是celf但是我直言我跟他的枪法差的原因是因为我用的枪杆不同,它就是散弹枪,我用的是狙击枪,所以弹药数量不足。”右很轻松解答这个问题:“至于第二名是我那聪明可爱、貌可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此处省略25万字)的妹妹至于原因嘛,我自愿输给她的”
“呃,原来是个妹控加女同好恶心!”莫小贝和张博涵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右
“哦,你俩有爱自己的异性朋友吗?嗯,你俩有爱自己的同性朋友吗?我妹妹是兄控,我是妹控,咱俩在一起不很正常吗,然后眼红。再说一句,哎呀,你这个妹控女同好,恶心我恶心你m每天被自己妹妹用紫色心情爽到死,爽到死,完了,你们这两个眼红狗还说我真恶心,你们才恶心”
右说完气鼓鼓的提着枪走出了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