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袭击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一推开医务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就直扑右的鼻腔。她微微皱了皱眉,仿佛这气味比平时更加刺鼻一些。左已经熟练地戴好了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干净利落。随后,她轻轻抬起头,眼神平静而专注,无声地示意右躺到手术台上。
右稍稍迟疑了一下,抬手慢慢解开衣扣,一颗、两颗……随着衣物逐渐敞开,她的动作也越发缓慢起来。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几乎难以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等到衣服终于脱尽,她略显羞涩地躺好,薄毯随意搭在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份微妙的局促感。
左从冷冻柜中取出培养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拿出一根细长的移植管,将它缓缓送入右的子宫腔内。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听见医疗器械碰撞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做完这一切后,右害羞地把衣服重新穿好,左则顺势把她抱起来,平稳地放到病床上,再轻轻盖上一件柔软的棉被。这几天,右一直待在医务室里,一日三餐都由左亲自送过来。如今,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按时吃药,日子过得简单而规律,如同一个无所事事的社会废人。
对于这样的安排,左倒是一点怨言都没有。“以前你养我小,”她轻声说道,“现在自然该轮到我来养你老了。”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坚定。
右躺在病床上,随手抓起一个油桃,用力咬下去,汁水四溅,带来一丝甘甜。她正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突然,一阵铃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右拿起手机,通过一个链接进入了内部视频会议网站。
Bright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右,上级命令下来了,三个月后带领你的人前往璃月[数据删除]地区,在山体中建立基金会的β区。”
“嗯……好的,我明白了。”右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倦意。
与此同时,户外3号风力发电站……
“我说,这里怎么这么冷啊?比我故乡还冷!”一名维修人员整个人绑在风力发电机的叶片上,用对讲机向下面的同事抱怨着,寒风吹得他声音有些发颤。
“等一下,你说‘故乡’?”下面那位同事愣了一下,忍不住追问,“宫廷玉液酒?”
“180一杯,这酒怎么样?听我给你吹”维修人员故作镇定,但语气里还是藏着些许尴尬,“我刚从日本留学回来,还没习惯这么叫。”
“不是,你怎么会把家乡称为‘故乡’?”同事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
维修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没看过抗日神剧吗?里面那些日本大佐不总说‘某某桑,故乡的樱花又开了’?天天看多了,也就跟着学了。”他说到这里,忍不住捂住脸,显得十分窘迫。
另一名维修员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着工具箱准备去发电房检查设备。忽然,脚下传来异样的触感,他低头一看,竟是一只已经死去的松鼠。
“雪山上怎么会有松鼠?”他蹲下身,想把这只松鼠捡起来仔细看看。可就在这一刻,那只松鼠的后背突然裂开,一只全身翠绿的小蝎子猛地趴在他的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维修员惊呼一声,慌乱地试图把蝎子甩掉。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只蝎子竟然再次裂开,露出更多更小的蝎子!它们迅速爬满他的整只手臂,眨眼间便覆盖了他的全身!
“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正在风力发电机上检修的另一名维修人员也被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怪事,看着那些快速逼近的蝎子,早已吓得无法动弹。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迅速拉住了安全绳,将那名维修工拖到了叶片后面。
“靠,老徐!有你这么干的吗?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维修人员不满地抱怨。
徐鹏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总比让那些蝎子爬满全身要好吧。”
“好像也是”那名维修员尴尬的说道,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要怎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