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折:阎罗殿 只身潜入
书接上折:
白无常被一伙自称阎罗殿的人抓走,而且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许畅:……
郑海吉:……
邱城杉:……
游诗乐:……
曹月明:……
张天航:……
石阿妮:……
瓷纳:……
许畅:我没必要瞒下去了,朋友们
许畅:解大哥他们是我从那个阎罗殿里救下来的
石阿妮:那你早说啊,糕米,有什么不能说的?
许畅:我怕你们……
石阿妮:怕啥,你不是还救了我吗?你当时为什么不怕——
郑海吉:阿妮!
石阿妮:我知道,对不起……
曹月明: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吵下去没用
邱城杉:可是我们连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啊
郑海吉:而且,卷轴出现了崇洋之力的反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石阿妮:啥?
邱城杉:崇洋之力?
张天航:这里为什么也有崇洋之力啊?
石阿妮:而且,阎罗殿又是什么东西?
许畅:用我们的话说,黑社会
许畅:但为什么这里也有崇洋之力
谛听:不瞒诸位,早在你们来之前就有一伙自称阎罗殿的人来闹事,身上竟然也带着崇洋之力
所有人:什么?
石阿妮:可是,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樊无旧:我哥,不让
石阿妮:啥?不让?
许畅:为什么?(不解)
谛听:他说的有理,我们也同意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许畅:……
许畅:可是,这明明是我应有的责任啊
樊无旧:……什么责任?哥他希望你能好好的像个正常孩子一样生活,而不是…(停顿一下含糊过去)…一样打打杀杀。
许畅:我真没用,明明有点睛笔,明明可以改变未来,却——救不了我想救的人!
糕米死死捏紧双手 绷直的肩膀颤动着低着头 直到眼泪掉到地上才被发现
游诗乐:糕米……
张天航:你振作起来,糕米,你不要这样
谛听:莫以此而消极,我们现在有很多事可做,但唯独没有时间自怨自艾
许畅:我没有,(转过头擦泪)只是没想到这样
石阿妮: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犟啊
许畅:我不犟,只是不甘心而已
游诗乐:你才跟糕米认识多久啊
曹月明:不过,为什么另一个国风城会有崇洋之力存在呢
郑海吉:情况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
解无谙:你这老不死的你不是已经被我杀了吗,怎么——
首领:死?我怎可能会死?王不仅赐予了我新生,还赋予了我无尽的力量。(话音未落,一团黑气于掌间萦绕而生,仿佛在昭示着某种未知的恐怖)
首领:终获新生的那一天,本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首领:你太让我失望了,解无谙。我可是曾对你寄 予 厚 望。不过现在看来,是本座太纵容你了
首领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被五花大绑的白无常冷哼一声
解无谙:腌臜混蛋……那又如何?我当时早该把你的心活生生剜出来!你们如今……都是一群秋后的蚂蚱垂死挣扎!你们……所有人,尤其是你这老不死的!一定会下地狱!
首领:唉……(故作无奈的叹气)还是这样吗?
解无谙:我曾杀你一次,便能再杀你第二次。(声音冷漠得如同冰霜覆盖的利刃)一帮混账狗东西,就算死在你们手里我也不会为虎——(话未说完,情绪骤然激荡,似狂风卷过枯枝,然而下一瞬,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下。)
钟无铭:多嘴
钟无铭狠狠敲了白无常脑袋一棒
首领:唉,来人,卸了他的腿,把他打入水牢待我发落
两个刺客将解无谙押走
钟无铭:首领,叛徒如何处置?
首领:什么叛徒?白无常只是患了疯病,治好了就是。
钟无铭:(微微一怔)那首席刺客……
首领:依旧是黑白无常。
钟无铭:可他们不是——
首领:你话太多了
钟无铭:属下领命,若有其他事情,唤属下大名便可
钟无铭离开了大堂
钟无铭:没就算他们叛变也不觉得他们是叛徒吗?对他们的的信任未免也太过了(喃喃自语)
伍留冥:怎么,当了二席不满足想当首席?你这毒疯子想要领功的心可真大
说话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旧衣服,满嘴络腮胡,浑身皆戾气,满头银白发头上还有两只狐耳的汉子
钟无铭:切,你不也想当首席吗?酗酒狐狸
伍留冥:杀天光的,疯子你刚刚骂我什么!!
钟无铭懒得理他的骂骂咧咧,而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千淼:铭
那妇人家不知何时站在他前面
钟无铭:唉……这十多年来,真是苦了你。抛下孩子,随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奔波,可到头来,家族的仇恨却依旧未能了结。
钟无铭: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他往前走着,眼神里却是无法藏住的深情。说这些话时,他脸色出现了黄绿交织的纹路,一只眼瞳变为了黄土色
千淼:亏欠我,那你就干好你的事啊,别想这个!不是说要报仇吗?你这人怎么又说起这个来
那妇人家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急躁,多了几分不解,与瘦弱的身躯形成了对比
千淼:要没有你,我早就在那个破山寨当压寨夫人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跟你二十多年没喊过一声苦,怎么你就怕对不起我了?
走在前面的钟无铭停了下来
千淼:钟无铭,你说句话——啊!
钟无铭单手一伸,将她猛然拉入怀中,力道沉稳却不容抗拒,令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千淼:钟无铭,你……你干什么?
他不语,只是微微凑近了脸庞,温热的气息如丝线般缠绕而上,又似一条悄然潜行的蛇,带来隐约的压迫。
钟无铭:傻姑娘,我说过我会撑到那天
他只是轻轻拨开她散落的发丝,声音低沉地回应道。
千淼:说话算话,我……我也一样,会陪你到那一天
那妇人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潮,那绯红的程度,仿佛连热水都不必用,单是她的脸便足以将茶泡开。
钟无铭:走吧,千淼。
抱了一会,钟无铭慢慢松开她
千淼:嗯,只是,现在怎么办……
钟无铭:那个叫糕米的孩子,是个变数……(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三日后晚上……
许畅:……
樊无旧:还难过啊?
一只大手搭在她肩上
许畅:这么久没消息,我……
樊无旧:我哥要是在,也不会希望你为他难过
许畅:我知道
樊无旧:如果没你救……我也活不了,一个人活着有什么用
樊无旧眼光里满是惆怅与万千思绪
樊无旧:没事……都会好起来的
石阿妮:就是啊,不还有我们几个吗,一定能把人给救出来!!
石阿妮溜到糕米身边动了动耳朵
张天航:对啊,起码我们可以干很多事,但我们没必要叹气,迷惘,不是吗?我认识的你,才不会这样呢
天航端了一碗水一饮而尽
许畅:朋友们……
樊无旧:呵,糕米有你们几个朋友在,应该啥事都不成问题
郑海吉:各位,你们快过来看!
许畅:怎么了
石阿妮:出什么事了?
瓷纳:那个叫阎罗殿的,来信了
郑海吉:请看
纸上,猩红的墨迹刺目而浓烈,仿佛带着某种未干的寒意,映出一行冷峻的文字:“若要救无常,三日以笔到殿换人命。”字迹凌厉如刀,每一个笔画都似透着一股决然与肃杀。纸背,则是一幅简略却精准的路线图,蜿蜒曲折的线条如同命运编织的网,指引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隐隐勾勒出危机四伏的前路。
樊无旧:(闻书信上的笔墨)阎罗殿写东西用的墨水,是那没错
邱城杉:怎么办?
许畅:我们人手不够,明天找掌宫们寻求支援吧,大家先好好休息
糕米的脸上映着烛火微弱的光,那跳动的火焰似乎将她的神情显得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静
郑海吉:嗯,好……
很快,大家都睡了……吗?
许畅:……
糕米爬起来看着已然睡着的朋友们
许畅:对不起,救人的决定是我做的,责任也是我选择的,你们不应该和我一起承担
她拿过那封血书塞进外套里
许畅:朋友们,我回来时,一切就结束啦,(略带开心)到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啦……
她最后披上斗篷再回望了一眼朋友们,便离开了
去阎罗殿的路,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行,反而显得意外的好走。或许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眷顾,糕米没费太多周折,便很快找到了目的地。脚下的道路虽依旧透着几分阴森气息,但却平稳而清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为她拨开了迷雾。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坚定,直到阎罗殿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她心中那份隐隐的忐忑也稍稍平息了些许。
许畅:阎罗殿,就是这吗?
一片黑暗的林子下,有一块大石,赫然写着三个红字:阎罗殿
许畅: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要通行证的,先等等吧
糕米费了点力气爬上树
???:喂,在树上干什么呢?小鬼
糕米一把把扯上斗篷的帽子然后眼镜摘下来,从树上滑下去
许畅:大哥,你也是来报道的啊
糕米故意装了一下外地口音
刺客:你是……
许畅:大哥,我新来的没一会,这才收到首领消息来着这个地方报道的……
刺客:难不成你令牌丢了不敢回去找骂?
许畅:对对对,大哥,那东西我丢了……
刺客:一个个的真不干事,算了你跟我用一个,进去了补办个令牌!
许畅:谢谢大哥
糕米跟着那个刺客来到那块石头前面
刺客2:干什么的
刺客:阎罗殿的,这个丢了令牌(指指糕米)
刺客2:生面孔?新来的?哼,进去吧
门被打开,出现了一个地下楼梯,糕米跟着这个刺客走了进去
刺客:赶紧把这令牌补了,省的又躲着畏畏缩缩的
许畅:好好好,好久没没回来换了这地方来
糕米连忙离开
许畅:总算进来了,现在怎么办……
糕米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刺客似乎比以往多了不少。有的站着,有的正忙着接取任务,人影交错,气氛忙碌而紧张。不过眼下,还是得先打听清楚解无谙的消息……
刺客:听说了吗,是因为解大人叛变位置才迁到这里的
刺客2:这我知道,不过我听说解大人得了疯病治好便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畅:敢问两位大哥在聊何事啊?
刺客:你谁啊你,怎么没见过?
许畅:我是在外面赶任务,一段时间没回来,才听说这里换了位置哩
刺客:那你跟着哪位大人的?
许畅:啊,哪位大人厉害我跟着谁呗,不过解大人叛变了是不是首席位置要换人了?
刺客:谁知道呢,如果要换那一定是司马大人!
刺客2:不不不,是伍大人才对,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墙啊!!
许畅:这……那解大人首领怎么——
刺客:谁知道呢,没错都能听见他惨叫说什么死也不为虎作伥一类,已经好几天了……
许畅:(骤然一惊)啊?
随即,糕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连忙说了句“打扰了”便离开了
许畅:解大哥……
糕米无声的攥紧了拳头
许畅:我一定会救下你的
她的眼神一瞬间坚定起来
许畅:欸,这是什么?
糕米的目光落在一个小纸包上,那纸包看起来普普通通,却赫然写着“泻药”两个刺目的字。她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压下那些杂念,心想这东西或许能派上什么用场。于是,她伸手将纸包轻轻拿起,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指节蔓延而上,但她并未多想,只是将其小心收起,放进了随身的口袋中。
???:喂,那个小的你给我过来!
许畅:啊?
一个刺客捂着肚子端着一个托盘跑了过来
???:老子得上厕所,但有两个看犯人的刺客到饭点,你赶紧给老子送去!!
许畅:大哥,你把话说清楚,我上哪送?
???:左拐牢房,走到最头那两个——哎呦!!
这个刺客把装着两碗饭的托盘扔给糕米便跑了
许畅:看看吧,没准会在那。
糕米悄悄把药加了进去,然后端着托盘朝那个方向走去,的确看到了一个入口上挂着“囚牢”的字样
许畅:就是这了
糕米缓步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与她想象中的几乎如出一辙。那些穷凶极恶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在她的身上,令她肌肤生寒。然而,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脚步沉稳地向前走去。直到尽头,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两个守卫水牢的刺客身上。他们站在阴影之中,冷冽的气息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令人不寒而栗。
刺客:干什么的?
许畅:大哥,你们辛苦了,给你们送饭的大哥有事叫我来给你们送饭来啦(勉强陪笑)
刺客2:哈?他该不会拉肚子了吧
两个刺客端起粥碗一饮而尽
趁着两名刺客低头喝粥的间隙,糕米悄然抬眼瞥向身后那扇紧闭的水牢门。门内,一个白色的模糊身影被粗粝的绳索吊在半空,看不清面容,唯有满身淋漓的血污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腥气,仿佛连光线都不愿触及这令人窒息的角落。
许畅:两位大哥,你们看守的是哪个不长记性的人啊?(结巴)
刺客:切,解大人的事你听会了吧,看的就是她!
许畅:啊?(内心猛然一震,却强压下满心的惊诧,未敢有丝毫外露。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在这时,水牢里那抹白影的真实身份如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炸开……)
刺客:怎么,听到解大人的名字吓怕了?赶紧收拾了碗走了走了,真不知道这粥怎么回事,一股香料味……
糕米连忙接过碗离开……
许畅:怎么会这样……
糕米的心头骤然一紧,恐惧如潮水般涌上,脸色瞬息间变得青白交错。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划破空气传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弦上。她来不及多想,迅速环顾四周,慌乱中寻到一处隐蔽的角落,身影一闪便躲了进去,屏住呼吸,唯恐发出丝毫声响。
许畅:跑了吗
糕米猛然回头,只见水牢门前那两名刺客已然不见踪影。她的眉头微蹙,心中迅速掠过一个念头——莫非那两人已经逃了?若是如此,难道真与自己先前暗中下的那包泻药有关?可这猜测虽合情理,却总让她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许畅:不管了,还是去看看解大哥怎么样吧
糕米悄然来到水牢前,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污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墙壁上爬满了蠕动的虫子,令人毛骨悚然。然而,糕米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因此停下脚步。她强忍住不适,继续沿着那条狭窄的过道缓缓前行,心中思绪翻涌,无暇顾及周围的污秽与阴森。
前方,一道白影垂悬于半空,气息微弱,摇摇欲坠。那并非他人,正是她心头牵挂、日夜忧心的解无谙。
许畅:呜……(哭,但没敢大声哭出来)
许畅:解……解……
许畅:呜呜呜……我来晚了
她望着眼前的一幕,终究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短短几句话尚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已被哽咽淹没,化作断续的抽泣,在空气中颤抖着散开。
且不知后事如何,且等下折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