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四五前世下)

四娃:[情急之下将他往怀中一带,身形急转,替他挡下了两道致命攻击,自己却被打飞,虚弱地靠在墙上咳出血来] 咳咳咳...

四娃:[剧痛袭来时,听见青仁撕心裂肺的呼喊]

五娃:绿义!!!

五娃:[一脚踹翻偷袭的黑衣人,颤抖着抱住软倒的绿义] 撑住!我带你去看大夫!撑住啊!

四娃:[嘴角溢血,释然地笑了笑,死死攥着钢锯的手指节发白] 青仁...锯...锯歪了...[看向松木上的锯痕,像极了自己第一次学锯木头的样子]

五娃:不歪!一点都不歪![把绿义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泪水混着血流在他的手背上] 你说直就直,你说歪就歪...

四娃:你看...下雪了...我们...算不算...共...白...头?[声音越来越轻,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青仁身上] 可惜了...真想为你做完那个梳妆台...(也没能亲眼看见你被我娶进门)

五娃:绿义,别走,你还没给我做梳妆台...[眼泪逐渐低落]

远处传来马蹄声,青仁知道救兵到了。他看着绿义染血的脸,想起清晨那半块窝头,想起廊下温暖的阳光,想起他说“这玩意儿认生”...原来锯子认生,人却不认,他和绿义,早已成了彼此手中最合手的那把锯,顺着纹路,咬得紧紧的。

四娃:青仁...[声音轻若鸿毛] 记着...后山的松树...要顺纹锯...还有...我爱...你...[陷入了永恒的寂静]

钢锯从他手中滑落,砸在松针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五娃抱着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胸口发疼,像被锯子反复拉扯的木头,碎成了千万片。

五娃:[听着那仿佛自言自语的告白,两人无数次设想的表白,竟成了爱人最后的遗言...那一天,他失去了挚友,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另一半灵魂。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留不下...]为什么…只剩我一个了

官兵赶到时,只看见青仁跪在松树下,怀里抱着渐渐冰冷的四娃,手中攥着那把磨得锋利的钢锯,锯齿上沾着松脂和血。那棵未锯完的松树,断口处的木纹笔直,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伤口。

后来,青仁真的学会了打家具,螺钿镶嵌得极美。只是那个梳妆台,再也没让任何人碰过。有人说,每逢月圆,总能看见他在后山那棵松树下坐着,手里拿着把钢锯,一下一下,慢慢地锯着什么。锯声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说——

五娃:绿义,你看,我学会顺纹锯了,你回来看看好不好?[风穿过松林,带着锯末的清香和淡淡的血腥气,把这句话送往远方,送到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耳边]

他时常懊悔那天死的不是自己...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前半生幸福美满,后半生凄凉悲哀。“人终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而他被困在这份执念里忙忙碌碌许多年,追寻复活之法,问灵之术,却总是如烟雾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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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位头戴斗笠的少年缓缓而来,然而他的步伐终究晚了一步。伫立于两座墓碑前,他长久地沉默着,身影如同被时光定格。目光所及,那并肩而立的墓碑仿佛依然诉说着曾经亲密无间的故事。最终,他深深俯身,郑重作揖,衣角轻扬,似是带起了几分过往的余韵,却又无力挽留早已远去的命运。

不重要的人:老头:[看着那带着蓑衣斗笠的少年闲得慌便与他唠唠唠嗑]小伙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边这两个墓碑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就是这两位墓碑的主人,原是一对恋人,其中一个却被官府追缴的因为犯人所杀,而另一位却去复活与问灵之法…真是可惜

…(四哥五哥抱歉…我又来迟了,我会救你们的一定!我发誓)

—————————作者有话说

作者:

作者:哎呀妈呀,这个宝宝太有毅力了,打卡了9天了,那就更一张吧

作者:总感觉这么喊怪怪的…等我一下,我改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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