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5)
严浩翔:咳咳,那我开始了,事情是这样的……
马嘉祺回来后并没有下车,而是再次命人将马车驾到了张真源那里。
张真源:啊?祺牧族长要见我?请进来请进来。
张真源从一堆书卷里抬起头来,忙放下笔道。
马嘉祺:张哥!我完了,快帮帮我!
马嘉祺横冲直撞的就进来了,张真源赶紧驱散了无关人等。
张真源:马哥别急别急慢慢说,怎么了。
等马嘉祺道明了缘由,张真源愣是张着嘴盯着马嘉祺不知道说什么了。马嘉祺急得晃着张真源的手臂道:
马嘉祺:哎呀张哥你别不说话呀,我怎么办啊。
张真源:不是,这……不是,你这是,哎呀,谁给你的胆子敢揭丁哥最痛的伤疤啊,你真是你这是不要命了,这我都不敢想你这次能不能活着回去。
马嘉祺:不管怎么样,死也好活也罢,你先告诉我怎么补偿他。
张真源:不是马哥,我是真,你等一下啊,我叫个人来。来人!去叫严大人来!
马嘉祺:叫……严浩翔来……什么意思?
张真源:先走程序啊。
马嘉祺:啊?那,那我要是还没补偿他就被程序走死了怎么办?
张真源:哎商量嘛,等他来了我们再说。
马嘉祺:不是……
“严大人到——”
严浩翔身着一身白色的飞鱼服小跑着赶来,到张真源面前熟练的跪下抱臂敬了个礼,抬头时瞟了一眼一旁的马嘉祺,就飞快的跨上了龙椅,盘腿坐在张真源一旁
严浩翔:咋了这是?我那边审犯人呢这就这么急给我摇过来,刚才那个侍卫腿都快跑出火星子了。
张真源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道:
张真源:马哥把丁哥母亲的墓掘了,现在商量怎么定罪呢。
严浩翔闻言眼睛瞪得老大,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扶在膝盖上,愣了半天
严浩翔:马哥,你怎么专找丁哥最痛的伤疤揭啊。
马嘉祺期待了半天,以为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答复,听到这话一手扶额痛苦地闭上眼睛道:
马嘉祺:你怎么跟张哥说一样的话啊我服了,说点有用的吧求你们了。
他双手合十剁着空气,样子好不滑稽。
严浩翔笑了笑但迅速收了笑容,轻轻整理了一下沾着血迹的袖口,眼神忽地暗了下去
严浩翔:嗯……丁哥的墓,啊不是,丁哥母亲的墓很好修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除了上面的花没了应当是已经复原如初了,所以在修缮上你确实不用赔偿或补偿它什么。至于精神上嘛……
马嘉祺:啊对对就是精神上,怎么办快说。
严浩翔:按我们中原的法律,准确来说,按我规定的刑法,轻则杖刑五十,重则……嘶……
严浩翔沾着血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抬眼盯着对面的马嘉祺。许久,三人都没有说话。
马嘉祺:那……我……
严浩翔:啊不过啊,你不是中原人,这个法律是否对你有效还有待商榷,嗯。
马嘉祺闻言两只手盖在脸上用力的搓了搓,闷闷的道:
马嘉祺:还是白说。
张真源:要不这样吧。
张真源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