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8)
张真源:非得以后我命令你你才肯做吗?我不喜欢命令别人的。
张真源语气轻了很多,顺便给丁程鑫加了个菜,刚才他想吃的那道。但丁程鑫并没有动筷子。
张真源:怎么连吃饭也要我命令你吗?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命令别人的。你这样子的话我就要换了你了。
丁程鑫: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张真源:你又没错道什么歉啊。
丁程鑫的眼神又低了下去。
张真源:不是哥,你别这样啊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所有侍从都给我出去,我要和他单独谈。
意料之外,丁程鑫紧紧盯着门口所有侍从走后,似是松了口气,整个人有些软软的倚了下去。紧接着又换了一副笑盈盈的面容,看向张真源
丁程鑫:抱歉啊,我也不想这样的。
川剧变脸?
张真源:你刚才端着的?
丁程鑫:嗯。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丁程鑫,今年十二岁,没记错的话应当比你大一岁,是丁丞相的儿子。我昨天就被父亲告诫说今天要做你的陪读,嘱咐我一定要有尊卑观念,不能给家里人丢脸,所以才一直端着。现在人都走了,终于能喘口气跟你说话了。
原来不是小古板啊,笑起来也挺好看的嘛。
张真源:昨天?你昨天就知道了?我今天才知道严浩翔走了。你知道原因吗?
丁程鑫:嗯,我很清楚。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原是朝堂之上近几日都是因为祺牧族的事情争论不休,抚剿两派势均力敌。抚派代表是严浩翔的父亲,剿派是丁程鑫的父亲。二人虽是在政治立场上有所不同,但私下却是极好极好的朋友,即便是在朝堂之上唇枪舌战,争得满面通红,私下里却还是能勾肩搭背的一起喝酒一起作诗一起练武。
张真源:你的意思是说,我父皇因为偏向剿派,昨日朝堂之上却又争得热烈,严浩翔他父亲因为言语行为过激,又被人曲解言意,以辱蔑君上,试图与祺牧族拉帮结派,勾结私党被贬?
丁程鑫:正是。他们被贬到很远的地方,具体在哪里我不太清楚,我父亲每次下朝回来都会给我讲这些朝廷上的事。
张真源:啊?……我父皇都不给我讲。不会吧……
丁程鑫:别瞎猜了,有些事情不是您能随便猜测的。
不知道为啥,张真源总觉得丁程鑫比他更适合当皇帝。
张真源:那……也就是说,严浩翔一段时间内肯定是回不来了嘛?
丁程鑫:嗯,肯定的。
张真源:天……不行丁哥你得,哎你得帮我啊。
丁程鑫:帮您?帮什么?
张真源:你别您啊您的,叫我名儿就行,就是你得帮我平常练武读书,我要早日争取到上朝的机会。
丁程鑫笑了笑,终于拿起筷子就着饭吃了张真源刚才为自己夹得青菜
丁程鑫:可以
张真源:那……还有一件事。不管多远,你能给我打听到严浩翔他们家被贬到哪了吗?至少我可以偷偷接济一下啊。
丁程鑫:没戏,陛下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连我爹都没告诉,我就更不可能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