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又生气了(1)
马嘉祺:贺峻霖是你给自己起的名字啊!
马嘉祺眨了眨眼睛,一脸惊异的望着面前翘着二郎腿,两只手垫在脑后的贺峻霖,
马嘉祺:我说你怎么会有中原的姓氏,原来如此啊……
贺峻霖:哎,当时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一热就崩出了这么个名字,嘶……感觉还可以,能接受,就一直这么叫了。
马嘉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一个拳头抵在唇边,静静思索了一会,忽然表情严肃了些:
马嘉祺:你知道吗,你可能真的原本就姓贺。
贺峻霖:啊?此话怎讲?
马嘉祺:你逃跑了以后,我一直在帮你打听你父母的下落。以我的身份,查到这些不是难事。
马嘉祺挑起了一边眉,
马嘉祺:其实,你是个混血。
贺峻霖听到这两只眉毛抬得老高,垫在脑后的手和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了下来,双眼难以置信的无神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收了眼神,清了清嗓子道:
马嘉祺:你的父亲确实是姓贺,是中祺边境的一个地方官,母亲则是一个祺牧人。我找到你父亲的线索以后专门跑了一躺中祺边境和你的父亲当面对质了一番。具体内容我估计你也不想听,简单来说就是你母亲去世的早,你父亲娶了新夫人就把你……
贺峻霖:抛弃了是吗?
马嘉祺:抱歉,有点残忍。
贺峻霖:没事儿,意料之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没想到话题居然在这里终结了,两个人足有长达一分钟,谁也没说话。古朴的黄色灯笼里烛光静静的飘摇着,窗外的雨声劈里啪啦敲打着窗棂,却莫名给人安心的感觉。两个人一个倚在床边,一个坐在凳子上,就这么静静呆着。
贺峻霖:其实……
马嘉祺:额渴嘛……
突然同时打开的话题让两人的好意都撞了个不知所措,两人都笑了笑,贺峻霖抬了抬手示意马嘉祺先说,谁知马嘉祺也同时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先开口,两个人比划来比划去,伴随着各种“我是说……”“啊不……”“我的意思是……”“你先……”终于是乱七八糟的又安静了下来。见马嘉祺双唇已是抿的紧紧的,贺峻霖才又开了口:
贺峻霖:其实,自从遇到严浩翔之后,我就没有很想去找自己的父母了。毕竟也渐渐长大了,懂事了,有了在乎的人,在意的事情,也知道父母没什么指望了,就好像突然间无所惧怕了一样。所以不会像你担心的那样,我不会因为父母的不负责任感到心寒。相反,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保护严浩翔。我度过了我觉得我青春里最美好的3年。
说这些的时候,贺峻霖的眼神定定的看着马嘉祺,像是在讲一个极其美好的童话故事,满眼都是幸福与向往。
贺峻霖:我们俩啊每天早上,带着一帮子人,去‘打野’,你知道我们就在山里,抓山鸡,河里捞鱼,还有还有,少不了我带着他到处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啊……我们偷的都是些富贵又恶毒的地主家的东西。每次偷完东西,我们俩就分一点给其他乞丐,自己留一点,然后去我们的秘密基地,哎其实就是一个桥洞,我们在那儿生个火堆,烤鱼,烤虾,吃包子。哇塞那日子,过得可滋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