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又生气了(4)
严浩翔:你在马哥那里呆了那么久,肯定聊了很多,给我分享分享呗。
严浩翔总算是停了手里整理衣袖的动作,抬起双眼,认认真真的咧嘴笑着看着对面皱着眉头的小兔子。
贺峻霖:没聊什么就是没聊什么,爱信不信。
马车随着贺峻霖扔下的话而停止,不等侍从掀开帘子,贺峻霖就直接自己跳下了马车,淋着雨大步跨进贺府里。
严浩翔:欸贺儿!拿伞!
寒意忽地钻入马车,引得严浩翔打了一个寒战,满车的找伞,然后慌慌张张地被人扶下马车,递过伞就也冒着雨往前追过去。一路上前面的人拎着衣裙大步走的飞快,后面一人举着伞连走带跑的一路追到正堂门口,转身合了伞又递给身后的侍从。
严浩翔:他怎么又生气了?
侍从接过滴着水的油伞摇了摇头。带着气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严浩翔急忙脱了外套转身又追上楼去。
严浩翔:贺儿,贺儿……贺儿!我……
“砰!”
严浩翔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贺峻霖拒之门外。
严浩翔:贺儿你……你让我进去啊,你怎么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贺峻霖:你错哪了?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严浩翔只能看到贺峻霖的半张脸。眉头紧紧皱着,那只眼睛充满了哀怨。
他怎么眼眶红红的。
严浩翔:我……我错……
这个可怜的大人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刚才的种种,
严浩翔:额……不该那样说话。
贺峻霖:哪样说话?
严浩翔:就……
“砰!”
严浩翔激灵了一下,看着面前颜色死灰死灰的门,苦恼的仰头后退了几步,搓了搓脸,蹲了下来,一只手悬在门上迟迟不敢敲下去,最后还是轻轻落在门边,低头叹了口气。等了半晌,硬是没等到什么动静,只好靠着门坐了下来。
月亮已经高悬于头顶,整个贺府静悄悄的,只有屋檐的风铃在雨日清凉的微风中低低歌唱。严浩翔的今日穿的很是帅气,尤其是银色的护腕和腰封,真的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可现下,这些精致的小玩意一点用都没有了,发丝因为雨水一柳一柳的贴在脸上,连眉毛都挂着水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严浩翔总觉得现在的感觉似曾相识,就好像……就好像小时候在街边乞讨的时候。那时候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身后的那声“翔宝。”思绪随着雨声翻涌着,少年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贺峻霖:严浩翔!
严浩翔:欸诶?!
门被打开,身后忽然没了依靠,严浩翔险些躺倒在地上,四脚朝天的翻滚了半圈才稳住身形爬了起来。贺峻霖已经沐浴好了,墨发披散着,身上穿的是洁白的里衣。看着严浩翔滑稽的样子,贺峻霖费了好大劲才憋出了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嗤笑,眉头舒展开后向上挑了挑:
贺峻霖:沐浴,快点。
严浩翔闻言脸上瞬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侧身进了屋子。贺峻霖翻了个白眼关了门绕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