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泡一会,好得快.2
马嘉祺:那就,走呗。
丁程鑫:欸嘿嘿!走走走,来人,备马车!去源灵池!
马车辙辙停在了一个充满野趣的石头牌楼前。牌楼很气派,是一个三间四柱七顶的牌楼,上面覆着金黄的琉璃瓦,四根柱子盘龙的盘龙,雕花的雕花,一看就是皇家的地盘。单是靠近这个地方,就有一股来自于温泉独有的清澈气息铺面而来,哗啦啦的水声隐隐传出,远处还能依稀看到水汽升腾。
丁程鑫:到了到了!嘉祺!愣着干嘛快走啊。
丁程鑫在前面催促着,回身拉起马嘉祺的手,大步向里面走去。
马嘉祺:哎呀等一下等一下,我第一次来你让我看清楚一点嘛,急什么……
随即也大步跟了上去。丁程鑫一路上都没有松开马嘉祺的手,一直把人带到沐浴间的屏风后面。
马嘉祺:现在是要干嘛?
马嘉祺斜眼看着丁程鑫,下巴还朝着面前的大水池子努了努。
丁程鑫:还能干嘛?刚才没干完的事儿啊,沐浴。
语毕就上手解马嘉祺的裤腰带。
马嘉祺:欸,我自己我自己来,你脱你自己的。
马嘉祺抢过丁程鑫手里自己的裤腰带,低头摆弄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着眼前如玉一般的砖石砌成的大池子,又瞟了一眼正在把衣服往屏风上搭的丁程鑫。夏天本就炎热,二人又是出来疗养,故而穿着上也不必在意什么,越清凉越好。丁程鑫本就只是穿了件薄衫,配了个纱质的外搭,因此脱得也十分容易,三两下,白花花的肌肉就漏了出来。宽阔的背影和精瘦的线条在马嘉祺抬眼的瞬间像什么钩子一般钩住了马嘉祺的视线。马嘉祺的眸子沉了沉,并未意识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丁程鑫挂好衣服,似是感受到了背后火烧一般的目光,便回头,惊得马嘉祺立刻恍了下神,眨了几下眼睛,继续胡乱扯着衣领。
丁程鑫:哎呀我就说我给你脱嘛,你看你手脚又不方便的,这么多天哪天不是我给你脱的,又没好透还不让别人帮你。墨迹死了。
三两下,衣物就簌簌的落到了地上。
马嘉祺:欸,地上是湿的!
丁程鑫:没事儿反正都是汗,总是要洗的,走吧~
马嘉祺:等一下等一下!
两个人一丝不挂的站在水池旁,马嘉祺慌乱的一时不知该把目光放在哪里,看自己也不是看旁边那人也不是,短促的吐了口气,好像在做什么心理建设似的,道:
马嘉祺:额……不是先沐浴吗?我的,我的浴桶呢?
说罢,就开始左看看右瞅瞅,绕了个小圈又回到原地,略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两只手莫名的攥紧了拳头。
丁程鑫:噗……哈哈哈……
丁程鑫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握拳挡在嘴边,笑出了声,
丁程鑫:狗蛋儿你也太可爱了……
不知道是面前水汽蒸腾上来还是什么原因,马嘉祺的耳尖慢慢染上了粉红色。
马嘉祺:你笑什么啊!我浴桶呢?
丁程鑫:这个池子就是洗澡用的啊!
马嘉祺: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小,两个人用一个啊!
丁程鑫:对啊,而且,哪里小了两个人坐得下好吧!
两个人的回声在空旷的浴堂里回响。池子确实够两个人坐下,水面上铺了一层细密的花瓣,但确实也就只有一个浴池。
马嘉祺:那,那你下去啊。
丁程鑫:为什么是我啊,你是族长大人你先。
马嘉祺:你是当朝宰相你先你先。
丁程鑫:我先就我先。
丁程鑫探出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水温,然后看似面不改色的就走了进去,一步下去,水直接没到了大腿中间。
丁程鑫:水温可以啊,你下来吧狗蛋儿。
看着丁程鑫慢慢坐下,乌黑的秀发在水面上蜿蜒漂浮,花瓣慢慢散开,接着一脸享受的靠到了池边,马嘉祺便也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马嘉祺:噗通!噗!啊!咳咳咳……
一脚下去竟是踏入了无底洞一般,马嘉祺在水里踩空,一个趔趄倒进了水里,呛了一大口水!等到少年摇摇晃晃的从水底钻出来,抹了把脸,掀开挡在眼睛上的头发时,才发现水都没过了腰。马嘉祺歪着头,等着丁程鑫也拨开被马嘉祺拍起的浪花打落得头发,给他一个解释。
丁程鑫:忘了告诉你了,只有我下来的地方有台阶。
“噗啦!”马嘉祺一个浪又拍了过去,惹得丁程鑫又连连举手挡水。
丁程鑫:错了错了!马儿!马哥……错了!
两个人闹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安安心心洗完了澡,裹着毯子往更深处走去。
马嘉祺:这里面……没有侍从嘛?
二人虽说刚从热水池子里出来,但夏夜炎热,也并不觉得冷,只是把毯子裹在腰间。
丁程鑫:有
丁程鑫顺了顺贴在身上的头发,歪头挤着头发上的水,然后一边编着麻花辫一边道,
丁程鑫:都是女的,你要想要,我给你点几个。
马嘉祺:谁要了!
马嘉祺推了一把丁程鑫,一脸的不可置信,但还是眼神飘忽了一阵问道,
马嘉祺:难道不应该,男人泡的池子和女人分开的吗?侍从……也应该男女分开啊……
声音本来就小,越靠近泉水涌出之处越是被哗哗的水声盖过去,听不清了。丁程鑫浅浅一笑,一根修长的手指钩住了马嘉祺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胯间的毯子。
马嘉祺:欸!要掉……
丁程鑫:怕什么,本来就是要脱了的。
丁程鑫轻轻一扯就这么把人身上唯一的一块布料给扯了下来,也解开了自己的。前脚刚失去一切的遮蔽,后者二人就踏入了水汽氤氲的一处,马嘉祺明显感觉得到,脚下平坦的砖石路变成了凹凸不平的野石头路。但好在石块大而不锋利,走着并不磨脚,反而挺舒服。丁程鑫一直走在比马嘉祺靠前一点的位置,马嘉祺透过烟雾缭绕的空气可以看到那迷人的后背和曲线。喉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番。
丁程鑫:这里不分男女。
丁程鑫听到了马嘉祺刚才的发问,
丁程鑫:确切的说,这里从先帝打了胜仗之后,就一直是先帝享乐的专用宫殿了。先帝放纵无度的时候,就日日在这里寻欢作乐,周围美女环绕,久而久之,这里也就只留下了女侍。
丁程鑫把两个毯子挂在一旁铜制的仙鹤嘴上,点上了一旁的香,醉人的香气逐渐弥散开来,让人微醺的上头。
马嘉祺只能看到那朦胧的背影在动作,却看不清那人在做什么,若有若无的影子勾的人一步步走向前去。
丁程鑫:?!马,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近,吓我一跳。
丁程鑫本来好好点着香,刚拿起两件浴袍,转身就撞见了近在咫尺的马嘉祺,吓得人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倒一旁的铜仙鹤。距离近的彼此都能感受到温热的吐息。
马嘉祺:没什么,刚才口渴,想找点水喝,雾太大,找不到你,顺着声音,就摸过来了。
马嘉祺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不是蒸汽蒸的,丁程鑫只觉得马嘉祺脸颊也是粉粉的,像是喝多了一样。
丁程鑫:那,你先拿着袍子,我去给你弄点水。
丁程鑫随意的披上袍子,把另一件塞进了马嘉祺怀里,然后绕过马嘉祺就去弄水,谁知刚绕过身,手腕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住了。
马嘉祺:不用了,叫个女侍伺候就好了,我累了,先泡吧。
丁程鑫转头,睁着两只水灵灵的狐狸眼,似是没想到马嘉祺会提这样的要求,犹豫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丁程鑫:你,你要是想要男侍,也是可以的。
马嘉祺:女侍吧。不麻烦了。
马嘉祺说着就把人往水声传出的地方带,
马嘉祺:是这边吗?
丁程鑫转了转手腕才勉强挣脱了马嘉祺的手,马嘉祺回头,带着些许不解,只看着雾里的小狐狸抱着一团火红的袍子,跑了两步拽了拽什么东西。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由近及远。
丁程鑫:拽了铃铛才会有女侍。
小狐狸抱着浴袍小跑着回到马嘉祺身边,依旧是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现在可以进去了?
丁程鑫点了点头,认真穿上了薄薄的红色丝绸浴袍,马嘉祺的是黑色的。听到人肯定的答复,马嘉祺便转身往水里走去,他的脚已经碰到温热的感觉了。忽地,前面人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那只被人捉住的手。
丁程鑫:你走慢一点啊,女侍过会儿才来点灯,这儿太黑了我看不见你了。
二人来到的是一个露天的池子,池子的水是翠绿的颜色,黑暗中像一颗隐隐散发着幽光的绿宝石,散发着草药的清香。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没入深不见底的翠绿中时,丝绸的浴袍平平漂浮在水面上,像两朵鬼魅的莲花。
丁程鑫:这池子里泡过草药的,可以疗……你,拉帘子干嘛?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把池子上面的亭子四周的纱帘一一放下,又泡回水中。
马嘉祺:不拉帘子,看风景啊?乌漆嘛黑的?
马嘉祺拉好帘子又回到丁程鑫身边,二人相互搀扶着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水刚刚没过一半儿大臂,只留了部分胸膛和好看结实的肩膀在外面。马嘉祺仰头靠在身后的石头上,享受着带着热气的水压桎梏住自己的身躯,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的歪了下去。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好像今晚就决定睡在这里了的样子,心里不免别扭了起来,却又不敢把人拉起来。万一狗蛋儿真的累坏了怎么办?只能是无聊的拨了一会儿水面,听到远处隐隐传来木屐撞击石头发出的清脆声响,知道是点灯的侍女来了,便悄悄地绕过几块石头,去迎那个侍女了。那侍女穿得很是清凉,半个胸脯若隐若现的在纱衣之下,纤细的腰枝配上走木屐小小的步伐,真不怪先帝在这里荒淫度日不管朝政。
“大人,我来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