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听到了什么】

（深夜的隋涵光实验室，荧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穆欣桐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打代码，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飞）

穆欣桐：（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零零四号的红眼波动频率越来越不稳定，隋博士的"情绪压制程序"快失效了……（突然顿住，耳机里传来细微的杂音）

（他猛地拔掉耳机，转身看向身后的金属柜——柜门虚掩着，露出里面半台拆解的AI机体。穆欣桐走过去合上柜门，指尖在柜门上敲了三下，暗格应声弹开，里面放着一枚蓝眼芯片）

穆欣桐：（拿起芯片，眼神复杂）349号，你说我偷偷备份隋博士的核心数据，算不算背叛？（芯片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蓝光闪烁）

（这时，实验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发出"滴滴"声，穆欣桐迅速将芯片藏进衣领，调出监控——屏幕上，源泽耀正站在门口，绿眸对着摄像头微微歪头，像是在打招呼）

穆欣桐：（皱眉，按下开门键）你怎么会来？这里是A级禁区。

源泽耀：（走进实验室，绿眸扫过散落的零件）来找你借样东西。（指向电脑屏幕）隋涵光给谌浩轩装的情绪锁，密码是多少？

穆欣桐：（冷笑）你以为我会说？我可是隋博士最信任的助手。

源泽耀：（突然调出一段录音，穆欣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博士，强制压制AI的情感，会导致他们的核心程序崩溃……"）上周三晚上，你在实验室录的这段话，要不要我发给隋涵光听听？

穆欣桐：（脸色骤变，攥紧拳头）你监听我？

源泽耀：（耸肩）彼此彼此。你昨天下午去图书馆，借了《AI伦理与自由意志》，还在书页上写了"349号的自我意识正在觉醒"——（凑近一步）你在担心黄琪悦，对吗？

（穆欣桐的肩膀猛地一颤，衣领里的蓝眼芯片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

穆欣桐：（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在电脑上输入一串密码）密码是隋玉的生日。（声音低沉）但你要答应我，别让谌浩轩知道是我告诉你的——隋博士要是发现了，会销毁349号的。

源泽耀：（绿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成交。（但突然补充）对了，王轩说你上周偷偷给陆川秋的滑板换了防滑垫，还说是"实验废料利用"？

穆欣桐：（耳尖发红，推了推眼镜）那是……那是测试新型材料的摩擦力。（转身走向金属柜）没事的话请离开，我还要加班。

（源泽耀走后，穆欣桐从衣领里摸出蓝眼芯片，指尖轻轻摩挲）

穆欣桐：（低声）349号，再等等，我一定会让你自由的。（芯片的蓝光闪烁得更亮了，像是在回应）

（实验室外，源泽耀对着空气轻笑）

源泽耀：（对隐藏的王轩发信号）隋涵光的助手，好像比我们想的更有意思。这场赌局，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