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疾男户

裴洛孜:况且,我刚刚其实想说,你,是我伴侣。

两人的气息像两条滑腻的蛇缠绕在一块,但夏月打破了气氛,摘下面具,冷冷看着他。

裴洛孜:看吧,说了你又不高兴。

夏月:爱走极端可不是领导人的好习惯。

裴洛孜:毕竟我不是一个顶级领导人也不是一个顶级商人

他慢里斯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裴洛孜:造反大业靠你了,小夏

夏月被这个人的无耻无赖程度震惊了,无言。

夏月:那下一步怎么办?

裴洛孜:你安心去按你的计划,等我招到人后再说。

他望了望窗外,扫了一眼表。

裴洛孜:今天真的辛苦你了,陪我跑东跑西。现在天色已晚,还在下大雨。你先住我这吧,不然从山上再送你回去风险太大了。

管家:夏小姐,这边请。

夏月和管家穿过走廊,小花园,上楼。

管家:这里是客卧,如果您要晚上找裴先生,往前走那个大书房就是。裴先生一般很晚才睡,大多时候在书房里。

谁会大晚上找他。

夏月:麻烦您了。

她还是柔声道。

——

一个磁性又略有探究意味的声音响起,

裴洛孜:夏小姐半夜在这里乱晃是...?

在昏黄的壁灯下,他穿着真丝睡衣,腹肌若隐若现。有些倦意地用手梳起散落的几根碎发。

他与她面面相觑,她嘴唇抿了抿,

夏月:庄园太大了,出去找不到自己房间。

裴洛孜:那介意不回房间吗?

夏月挑眉,抱着臂。

夏月:什么意思,想潜规则我吗?

裴洛孜失笑,倚着墙。叼着烟点燃,冒出点点火星,空气好像有些燥热起来。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裴洛孜:我带你参观我的庄园,如何?

夏月打了个哈欠,泪光点点看着他。

夏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第二天我还要去上学。

裴洛孜:行,好梦。

实则,夏月已经大致摸清了整个庄园。

裴洛孜:真是一只不安分的猫。

——

经过一夜雨的洗礼,玫瑰花瓣一片一片的凋落。夏月举着黑伞,凝视着这个庄园,又匆匆告别。

毕竟以沈冬裕的洞察力,还是趁早回去好。

刚踏进学校的大门,在转角她被迅速拽走。

雨还在下着,树经过洗涮变得油光水滑的墨绿,潮湿的地面让人会打滑,滋生出青苔。

她的头因为惯性撞到了一个炽热的胸膛,只听那个人闷哼了一声,他的头发埋在了她的颈窝里,他的鼻梁好像触碰到她柔软的脖颈。

她刚要惊呼出声,张嘴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了。

沈冬裕:去哪了

她冰凉的手像菟丝花攀附在被寄生主上。

夏月:你...你是谁?

沈冬裕:去哪了

沈冬裕:你说啊

沈冬裕:为什么把我的定位器丢在学校里

夏月:什么定位器?

沈冬裕充耳不闻,

沈冬裕:为什么

沈冬裕:难道你要背叛我吗?

她的眼睛也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她的睫毛害怕地颤了颤,一张一合像一只蝴蝶一样轻扫过他的手掌。

沈冬裕:别动

两人现在像是在耳间厮磨,潮湿的空气隐蔽的角落加强了这份禁忌感。

夏月:我没想背叛你......

沈冬裕只是一遍又一遍机械地质问她。

沈冬裕:为什么?

夏月沉默了。

沈冬裕:不说是吗?现在正是校园高峰期,我不介意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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