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
放学,她作为勤工俭学的学生最后一个走。
她摸进课桌肚,却发现一封情书。
不对,情书还在源源不断的出现
一封两封三封一课桌
全是用红色字写满的
不准答应他不准答应他不准答应他不准答应他不准答应他不准答应他不准答应他……
她第一次感觉到炸毛的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她循顾四周,空无一人。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灯却关上了。
一片漆黑
一个冰凉的身子好像贴住了她,
他好湿,她好像泡在了雨里。
“小白眼狼,手劲还不少,掐我脖子”
她不停挣脱,那两只大手阴冷地舔在她的手臂上,禁锢着她不能动。
那个声音好嘶哑,但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夏月:是……是你
沈冬裕:这会想起我了,嗯?
沈冬裕:怎么当时一口答应的时候没有想起来呢,我的好情人。
夏月滚烫的泪珠滑落在他手上。
她的夜视能力很好,但她却发现她周围明明空无一人,难道……?
夏月:我以为你死了……
沈冬裕嗤笑一声,
沈冬裕:你把我当成什么垃圾了……
沈冬裕:你以为久色可以轻而易举取走我的性命?
沈冬裕:即使我死了,你也要死。
他的手掐向她的脖子,好像是情人最浪漫的腔调一样说话,
沈冬裕:都说了,生是我的人,死也是。
夏月:咳咳,你放开,咳咳咳
她用力拍打他的背,他松开了
沈冬裕:让你失望了,我没死。
沈冬裕:我真是自作多情,真以为你对我是最高规格的爱。
他的声音有些癫狂,
夏月: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夏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无助!!!
夏月:你有考虑过我吗?
她一把推开沈冬裕,流下一滴清泪
夏月:你知道吗,神明离开的这段日子,你的信徒被所有人看不起。
夏月:当光明走后,黑暗会反噬,反噬的更厉害。
夏月:或许成为你的信徒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一场悲剧。是吗。
她哭的更厉害了,
这是夏月第一次吼他,
他痴迷地抚摸她的脸颊,
沈冬裕:亲爱的我错了好不好,我有方法解决你的痛苦。
沈冬裕: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他与她额头相抵
沈冬裕:其实透明也没多大意思,你都看不见我的样子。
沈冬裕:不过不会让你看到奔向幸福的过程。
夏月一下子倒到了他的怀里。
——
睁开眼,她被拷上了手铐。
她穿着绸缎衣服,甚至还是克莱因蓝。
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把她手和腿踝都铐了起来。
沈冬裕:亲爱的你醒了
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门被推开,
沈冬裕:欢迎来到我们的家
他穿着矜贵,像是欧洲的王子,连头发都梳成背头,一些碎发垂在他额头上。
夏月无助地流着眼泪,
他俯下身,抹去她的眼泪
沈冬裕:怎么哭了,亲爱的
沈冬裕:这是我们的家啊
沈冬裕:最温馨的港湾
沈冬裕: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沈冬裕: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他吻去她的泪水
她浑身都在颤抖
这又让她想起了昔日被囚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