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火烧新官
“他妈的瑆钊,他妈的慕苏芸,他妈的白…白白浪费我时间,也不说给我留点钱,我身无分文去哪里找交通工具?”无丧染在大街上叫苦连天。
“他妈的共享单车都骑不了!”无丧染看着微信钱包三个零陷入沉思。
“新来就当保安队长?”一个小经理走到瑆钊面前问。
“是的,这和我之前的站岗一样,我觉得我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瑆钊道。
“站岗可和保安队长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工作就是管理你的手下,保护好酒店的一切。”经理道。
“我的手下?”瑆钊看看左右手,又看看身边空无一人,问道:“我没有手下。”
“嘶…这是从哪个保安公司招来的,怎么什么都不懂呢…何况我也不知道这保安他们一天天该干点什么…反正你就自己琢磨吧,保安宿舍在一楼左转最里面,门上有挂牌,别走错了。”经理说完就走了。
“十点了还早,”瑆钊坐在地上打开原神,“原神启动!今天目标开拓枫丹。”
“十点了还晚?我都快跑到了,你也不说给我转点钱,我连共享单车都骑不了…这怎么会是我的问题?行了行了,你带好染墨就好了…他妈的上班第一天就要挨骂了。”无丧染刚挂断电话不一会儿,慕苏芸给他发来了1000元转账,无丧染忍俊不禁,这是让自己骑单车还是买单车。
“慕春酒店…终于到了。瑆钊?又抱着个手机。”无丧染看到瑆钊低着头抱着手机玩得津津有味。
“你小子怎么事?第一天上岗就敢懈怠偷懒?”无丧染一把夺过手机质问道。
“界主,那个人让我自己琢磨保安队长该干什么,我琢磨不出来。”瑆钊道。
“你手底下人呢?怎么可能让保安队长亲自站岗。”无丧染问道。
“不知道,我还没去那个保安宿舍。”瑆钊道。
“搞半天,你来得那么早,我来得这么晚,都差不多嘛。慕苏芸说是安排好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报道一下,瑆钊,你直接去保安宿舍就行了,你见见你的兵去。”无丧染道。
“哦。”瑆钊绕进一楼拐角。
“瑆钊安排完了,那谁安排我啊?”无丧染看着空落落的大厅,心生感慨。
嘟——无丧染手机发出响声。
“怎么说,我和白姐可是干得轻轻松松呢,你会不会还没到啊?(偷笑)(偷笑)要是有人报告给我,发现你偷懒迟到,我一样要扣你钱。(坏笑)(坏笑)”慕苏芸发给无丧染一条消息。
“你敢扣我血汗钱?你扣一毛,我就向你要一毛,你扣我一百,我就向你要一百。”无丧染发给慕苏芸语音,不一会儿慕苏芸又发来了用来表达无奈的表情包。
“有没有人啊?我是新来的,有没有人来带带我,这是哪儿啊?”无丧染喊道。
“喂!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一上午大把的好时光,全让你浪费了,何况我们这可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你一来就大喊大叫的,拉低酒店的风气。”一个面相带点些许猥琐的西装男从二楼走下,身边还跟着一个腼腆的小秘书。
“一不注意醒太晚了,毕竟昨天喝太多酒了。”无丧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可不管你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起,跟什么三教九流喝什么低级酒。在这里,只有我能管得了你。”西装男道。
“敢问您什么阶级?”无丧染怕惹了什么高层势力,要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撵走,免不了被慕苏芸痛骂。
“土鳖,应该是什么身份,我是主管,专门管理像你这样的人。”主管道。
“噢噢,主管啊,难怪。我该如何称呼您呢?”无丧染问。
“嗯…我姓王,人前你喊我王主管就好,人后叫我一声王哥,刚来这里肯定有干不好的地方,我能替你收拾烂摊子,前提是看你对我有没有什么价值。”王主管道。
“还请王主管明示。”无丧染道。
“啧…还是不懂,刚来不得忍痛放放血?”王主管还是用隐晦的话来暗示无丧染。
“王主管意思要抽我的血?随便你,我B型的,您抽吧,管够。”无丧染知道王主管是想让自己请他吃顿饭,但无丧染哪能这么容易让别人花自己的钱,向来都是他在别人面前白吃白喝。
“哎呀…”王主管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暗示无丧染。
“王主管的意思是让你请他吃饭,吃饭的地点最起码是本市三星级。”王主管旁边的秘书发话道。
“小霞。怎么说话呢!在这里我就要批评你了,我是在乎那顿饭吗?我只是想看新人有没有那份心。”王主管道。
“不好意思啊…”
“没事,小霞都已经说出来了,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份心了。”王主管拍拍无丧染肩膀道。
“不好意思,刚刚来公司,光顾着收拾东西了,忘记收拾你了。”无丧染捏住王主管手腕,王主管被无丧染的怪力捏得发疼,随着被无丧染越按越低,王主管忍不住求饶。
“抱歉,最近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比我还嚣张。”无丧染松开手,王主管抓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谁在斗殴?”身着神清气爽保安服的瑆钊领着警棍从楼道里跑出来。
“新来的…给这个新来的一个教训…算了,我看你也打不过他…给我报警!”王主管跌跌撞撞站起来道。
“界主,你干嘛他了?”瑆钊问道。
“把嘛去掉。”无丧染道。
小霞已经报警,警车停在酒店大门,下来两个警察,一进大厅就打开了执法记录仪,接着看了看无丧染和王主管,问:“先去趟局里录个口供,该赔偿赔偿,该拘留拘留。”
“我告到你倾家荡产!”王主管上警车后怒吼道。
无丧染和王主管面对而坐,墨璥看到无丧染来了,顿感莫名其妙。
“姓名?”墨璥问。
“王一工。”王主管道。
“你呢?”墨璥又问无丧染。
“户口本上有。”无丧染道。
“胡说!户口本上怎么会…有。”墨璥道。
“无丧染。”
“籍贯。”墨璥问。
“河北。”王主管道。
“你呢?”墨璥问。
“人间……”墨璥知道无丧染要出幺蛾子,赶紧捂住无丧染的嘴,并在记录册上写下了河北。
“你俩因为什么事闹到警察局。”墨璥问道。
“这小子第一天来,我不得告点他为人处世,人情世故那点东西嘛,谁知道这小子那牛劲上来了,差点把我手腕给掰断了,你要扳手腕你去健身房啊!你来酒店干嘛!我操的。”王主管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无丧染骂。
“我看你那根小拇指也不想要了。”无丧染威胁道。
“咳咳…这是警察局,你把这当成什么了?警察还在这里坐着,你就敢这样?”墨璥敲敲桌子道。
“就是!你当着警察面就敢威胁我的人身安全?”王主管道。
“这可是很神圣的地方,我看你还没完全认识到自己错在哪了。”墨璥道。
“他错就错在不应该动手伤人,咱有事说事不行啊?非得动手,我也是练家子的,只不过怕伤了你,不想出手。”王主管道。
“我说的是你。”墨璥看向王主管,王主管眉飞色舞的表情僵在脸上,伸出的食指也慢慢缩了回去。
“这里是大雅之堂,你那污言秽语在这里说合适吗?”墨璥问。
“我……”王主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发言。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民事纠纷,小打小闹,何必要闹到警察局来?你们两个觉得合适吗?有什么事不应该说清楚吗?非要大打出手吗?”墨璥问。
“只是…捏了一下,谁知道他那么虚,经不住捏两下。”无丧染道。
“这不是重点吧,无丧染。难道真要我给你长篇阔论一遍?”墨璥问。
“是——”无丧染摇头晃脑,把不愿意写满浑身,墨璥见状把王主管支走,关上门,坐在无丧染面前,看了看桌子上的调解书道:“因为是你动的手,所以说你得想办法去与人家和解,当然免不了赔钱的,这次就当做教训了。”
“是,警官。”无丧染站起来鞠躬道。
“赔偿金我用我工资垫付了,你月底还我。”墨璥道。
“你这么快就有工资了?”无丧染不可思议地看着墨璥,然后又缓缓坐下。
“我第一天上班迟到不说,刚刚迈进大门就遇到这种事。”无丧染道。
“我们现在属于出来打工的,就不要把你小孩子气展现出来,会让人觉得你不成熟很幼稚,脚踏实地,自然而然会有人尊敬你。”墨璥道。
“你还是没说清楚你怎么这么快就有工资了。”无丧染说。
“当然,我也是预支工资的,我也知道你现在没有钱,这是我吃早餐剩下的,你拿去。”墨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细数之后是八十五块五。
“墨璥,感动溢于言表。”无丧染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两行泪,从容不迫走出门外,看到一脸得意的王主管。
“臭小子,你等着,在酒店我也不给你好脸色。”王主管恶狠狠地走进房间。
无丧染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最起码也要上班,今天不但迟到还打了顶头上司,搁谁那里也是梦幻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