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你不是衣服
本文纯属虚构,没看过剧,纯属喜欢远徵弟弟,若与剧不同,请见谅,文里有些私设,有些ooc,不喜欢可以退出😃
观影人员:宫远徵 宫尚角 宫子羽 宫紫商 上官浅 云为衫 后山几位 各位长老 金繁……
(可以听见心声)
宫远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依旧没有抬头。
“不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面,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倔强,“是我自己……不够强。”
他依旧不肯看宫尚角,仿佛只要不抬头,就能隔绝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
“放屁!”
一声尖锐的哭腔猛地炸开。宫紫商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指着水镜里宫远徵两次受伤的画面,对着他吼。
“宫远徵你睁眼说瞎话!一次是替宫尚角挡刀!一次是被追杀!哪一次是你不够强?哪一次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心里……”
气得直跺脚,最后那句话却哽咽着说不下去,只能用力推了一把身边的宫子羽。
她知道她与宫子羽和他们两个从不对付,但毕竟是同一个宗族,也是有血缘的,她是四宫中唯一的一个女子,爹爹偏心,从来不认可她的宫主之位,底下的人瞧不起她,为了支撑起商宫她只能去羽宫与宫子羽亲近,见了宫尚角两个总会拌嘴。
但她怎么会想不到远徵弟弟也是个半大的少年啊。也是和她一样从小便支撑起徵宫的孩子。还有宫尚角……
宫子羽面色凝重,看着宫尚角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又看了看宫远徵拒人千里的背影,沉声道:“尚角哥哥,远徵弟弟,现在不是互相揽责的时候!水镜放给我们看这些,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猜忌自责!”
他指向水镜:“伯母还在那里!她等你们等了十几年!”
雪重子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穿透纷扰的冷静:“羽公子说得对。愧疚与自伤无济于事。看清敌人,明白前因,方是破局之道。”他的目光扫过宫尚角赤红的眼和宫远徵紧绷的背脊。
花公子摇着扇子的手不知何时停下了,难得正色道:“徵公子,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哥……”他顿了顿,看着宫尚角那副失魂落魄、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模样,叹了口气,“你哥他快碎了,你真的忍心?”
“远徵……”宫尚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和哀求。他不再强求宫远徵抬头看他,只是声音低哑地,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剖白,“看着我……或者不看我,都好。但求你,别推开我。”
画面还在继续放着,当放到上元灯节时他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真是个混蛋,怎能对远徵说出那些话,还有金复那个混账。怎能说出衣服如新人不如旧这种话!
看着上面不用你脑子想就知道,远徵被自己伤了心,又被自己刺入了心脉。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沉重如山的三个字吐露出来:
“是哥…混账…对不起你。”
说实话他看在哥哥说旧的一定比新的好时,就已经愣住了。
一直低垂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郁和傲气的少年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
他看向宫尚角,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的阴鸷或算计,而是盛满了水光,破碎得让人心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远徵,是哥哥混账。”宫尚角揽过宫远徵:“朗角是朗角,你是你,你从来不是什么替代品,你不是衣服。”
宫远徵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猛地闭上了眼睛,两颗滚烫的泪珠,终究挣脱了束缚,沿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也砸在了宫尚角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水镜的光,幽幽地映照着这对兄弟。一个满眼赤红,痛悔欲绝;一个闭目落泪,倔强又脆弱。
无声的沉默里,是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两人溺毙的悔恨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