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山海:与你共赴这温柔

自那日萧秋水被变相软禁于宫中,方多病便成了这深宫禁苑里一道来去无踪的魅影。他仗着绝世轻功和对皇宫守卫规律的精准把握,总能避开所有耳目,悄无声息地潜入萧秋水所居的宫殿,尤其偏爱在夜深人静之时。

今夜亦是如此。窗外月色朦胧,殿内烛火已熄,只余清辉透过窗纱,勾勒出床上相拥而卧的轮廓。

方多病侧躺着,将萧秋水整个圈在怀里,下巴亲昵地抵着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宫中特供熏香与萧秋水身上清冽气息混合的味道。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柔软光滑的锦被,低声笑道:“这皇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连被子都这般柔软舒适,盖着跟躺在云朵里似的。”

萧秋水原本闭目养神,闻言,没好气地在他怀里动了动,微微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故意找茬的意味:“哦?所以方大侠这些日子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频频夜探深宫,是因为宫里的东西太好,舍不得走了?”

方多病被他这话逗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递到萧秋水背上。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牢地锁在怀中,温热的唇几乎贴着萧秋水的耳廓,气息灼热:“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为何而来,为的是谁,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嗯?”

那一声“嗯”拖长了尾音,带着十足的蛊惑与亲昵。

萧秋水耳根微热,却故意不接他的话茬,反而伸手,将方多病那只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流连的手给轻轻拿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这可说不准。谁知道方公子这般殷勤,究竟是为了我这个人呢,还是……单单贪恋我这副皮囊身子?”

他这话本是玩笑,意在揶揄方多病“好色”。

谁知方多病非但不恼,反而顺势又将手覆了回去,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精准地贴在他腰侧敏感的肌肤上,甚至得寸进尺地轻轻揉按了一下。同时,他用力将萧秋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将脸深深埋进萧秋水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般用力蹭了蹭,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理直气壮的满足和贪心:

“我都要。”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砸在萧秋水的心上。是人,是心,是这副躯壳,是与他相关的一切,他方多病全都想要,毫不掩饰,也绝不分割。

萧秋水怔了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伴随着悸动涌遍全身,所有的调侃与戏谑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放松了身体,向后更紧地靠进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唇角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纵容与宠溺的轻笑。

月色温柔,悄然笼罩着这偷来的片刻温存,将殿内的寒意与宫外的风险都隔绝在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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