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人生得意须尽欢,
温客行收敛笑容,把手放在周子舒的肩头,力道不算重。
他用难得认真的语气说起:“那怎么行。子舒,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我们终究属于‘旁观者’。”
他的目光深邃,好像是能看透周子舒的秘密,接着说
“我看过你用来救我的那本古书,知道每一次强行介入此间重大的因果事件,都会损耗你自身的内力根基,甚至可能引来更麻烦的反噬。”
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但极强的保护欲:“所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跟着我东奔西跑,而是安静地待着,好好调息,保住你自己。明白吗?”
对他而言,周子舒能够安然无恙,远比任何计划都重要。
周子舒听着温客行(此刻主导着苏暮雨身体)那番带着关切与不容反驳的话语,心中微动,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猝不及防地被对方用力一拉!
天旋地转间,他跌坐在了“苏暮雨”的腿上,一双坚实的手臂将他圈进了怀里。
苏暮雨的怀抱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截然不同的、属于温客行的霸道气息。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柔软的吻便落在了他敏感的颈侧,如同羽毛轻拂,痒痒的。
温客行埋首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品味着世间最迷人的香气,含笑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动,像春日的泉水般传入周子舒的耳膜:“好香……”
周子舒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有些无奈地抬手,抵住那颗在自己颈间作乱的脑袋,试图将他推开。
语气带着几分赧然和好笑:“是药草吧……刚煎完药,沾染了些气味。”
温客行却不管不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脸颊依旧贴着他的颈窝,像是汲取温暖的大型动物般蹭了蹭,慵懒地应道:“嗯……”
他拖长了尾音,好像在仔细分辨,随即带着点戏谑和笃定地反问,“我猜……这药香里,是不是还混了点……依兰?”
依兰?那以其浓郁、催情效果而闻名的花香?
周子舒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家伙话里的深意。
他顿时哭笑不得,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热意,侧头看向身后的人,语气带着嗔怪:“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客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周子舒。
好家伙,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抬手,灵巧地解开了周子舒外衫的系带,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内里的单薄衣物,意图昭然若揭。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周子舒微微泛红的脸颊,唇角勾着邪气又迷人的弧度,理直气壮地引经据典,声音充满诱惑:
“你难道没听过……人生得意须尽欢吗?”
言下之意,不就是如此良辰,如此佳人,怎么能辜负?
那被他刻意提及的“依兰”香气,好似也在这暧昧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成了最旖旎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