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此去经年

两人拜堂成亲时,天气也很不错,风和日丽的,尽管是冬天,但太阳依旧暖融融,天公都在为他们这段婚姻作美。

苏暮雨终于娶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他握着白鹤淮的手时,掌心出了一大片的汗。

红色盖头下是白鹤淮的脸,苏暮雨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头,龙凤烛的光一晃一晃,在新娘的脸上忽明忽暗。

白鹤淮看着苏暮雨痴痴的脸,忽而抿唇捂嘴笑起来,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苏暮雨见白鹤淮笑,自己也跟着笑,他捧着白鹤淮的脸,说:“鹤淮,你真好看。”

白鹤淮将双手搭在他的肩头,随后环住他的脖子,仰头在苏暮雨的唇上印了个红色的唇印,笑说:“你也是,俊俏的很。”

洞房花烛夜,是人这一生最印象深刻的时候。

白鹤淮和苏暮雨自然也是。

苏暮雨褪去白鹤淮身上的外衣,拿着装有温水的帕子替她擦脸,卸去了脸上的脂粉,此刻一看,反倒更清新脱俗些。

白鹤淮动手拆下头顶的发簪,由着苏暮雨给她擦手,苏暮雨低头亲了亲她的手,道:“以后切药材这种事情就给我来做吧,你看你,手都起茧子了。”

白鹤淮笑着摇头:“我半生都是跟药材一起度过,做这些事,我很开心。”

苏暮雨吻着她的唇,点头说:“好,今后漫漫余生,我都陪你一起。”

两年后,苏昌河得知苏暮雨成亲,还是苏喆告诉他的。

苏昌河心里不痛快的找到白鹤淮的草药园子,苏暮雨正在里面挖土,旁边站着个一岁大,应该才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小孩。

苏暮雨虽说远离江湖,但功夫一直在身上,所以苏昌河刚进药谷,苏暮雨便知道他来了。

苏昌河带着抱怨和不满,生气的说:“好你个苏暮雨,成亲这样的大事,都不叫我来喝一杯喜酒,还当不当我是好兄弟了?”

苏暮雨擦干净手上的灰,抱着白苏晓,笑着看向苏昌河,解释说:“你如今身份不比从前,多少人盯着你呢,我怕你来我这,会搅了我的清净。”

苏昌河冷哼一声,“你倒是肯说实话。”

白鹤淮这会刚好从屋里出来,衣着打扮朴素的不能再朴素,却好似比从前更好看了些,身上多了几分母亲的味道。

白鹤淮看见是苏昌河,连忙招呼他进来坐,苏暮雨把孩子给了白鹤淮,对她说:“娘子,我同昌河聊两句。”

白鹤淮点点头,带着白苏晓出去玩了。

苏暮雨拿来两坛酒,笑问:“我久不闻江湖上的事,如今各门各派都如何了?”

苏昌河饮了杯酒,道:“还不都是那样,这才两年,能有多大变化。”

两人说着,又聊了些别的,直到落日十分,苏昌河才匆匆下山。

苏暮雨像是放下一处牵挂似的,看着苏昌河远去的方向,对身边的鹤淮道:“昌河此去,不知何年再见,但愿他一切安好。”

白鹤淮笑着挽住苏暮雨的臂膀,道:“天黑了,进去吃饭吧。”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