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一日不见,半月没见
春分快到了,天气难得放暖了几日,苏暮雨踩着细碎的斜阳,踏入家门口,院墙的梅花落,桃花开始冒出粉色的芽孢,像是在提示苏暮雨,又一年新的开始。
苏昌河就是在这个时候,捧着一袋热的糖酥饼向苏暮雨走来,他穿的极为朴素,大概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似乎黑了些,瘦了些,他笑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根,脚步快了一些又快了一些,他要迫不及待的就抱住苏暮雨,去嗅他发间的皂荚香。
苏暮雨站在那,好似脚底灌了铅,又跟梦里似的,不敢往前走,生怕他一喊,梦就碎了。
苏昌河把苏暮雨整个人抱着,腾空而起,随后放下,情难自制的在他额头吻了又吻,积攒了这么久的热情一下子蓬勃而出,“哥,我好想你,想的快要病了。”
苏暮雨怕人多眼杂,便拉着他的手,要往屋里走,一边道:“你还好意思说想我,走之前都不打声招呼。”
苏昌河解释说:“我走那日特意经过你府上,原本是要说的,可那天你不在,所以才没亲眼见你一面。”
苏暮雨听到这一番解释,才略微好过了些。
晚饭时,苏昌河的食欲大开,吃了不少饭,一边说,“那地方太偏,饭菜根本不合我胃口,以后这种外出的活,还是让手下去做。”
苏昌河虽嘴上这么说,可苏暮雨明白,若非这次办案十分棘手,他也不会亲自去,倘若下次还这般,苏昌河还是回去。
毕竟苏暮雨认识的苏昌河,就是这么一个热血正义又从不胆怯懦弱的大理寺丞。
苏暮雨给他夹了不少肉,道:“我听皇上有意无意的提起过,说等你这次事情办好了,就升你做大理寺卿。”
苏昌河听到这句话,也没多激动,他想着,自己之所以这么努力,只是为了能追上苏暮雨的脚步,只要苏暮雨在前面跑,他就一直有动力。
相比于升官,苏昌河更愿意看到苏暮雨躺在他怀里情动的样子。
翌日,鸟儿已经挂上树梢,暖黄色的太阳光照在窗棂,透过窗户纸,在室内地面上映出一片白光。
苏母原本去的是苏昌河的府上,谁知下人们竟说苏昌河没回来,而是捎人来说,他最近都住在大少爷那,有事让人去那找就好。
苏母也有许久没见苏昌河,自然是想念的慌,所以便来了苏暮雨这。
又听下人们说,苏昌河还没起,苏母又问苏暮雨在哪,他们一个个的支支吾吾不肯说。
苏暮雨虽不是苏母亲生,但依旧当亲儿子来养,这会下人们不说,她反倒更担心了,还以为苏暮雨在外面眠花宿柳。
结果发现苏暮雨宿的是苏昌河这棵柳,这时候苏暮雨刚出来,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苏昌河从他后面抱住他的腰,忍不住又啃了一口苏暮雨的脖子,委屈的说:“我屁股疼。”
苏暮雨刚想安慰苏昌河两句,结果就看见了苏母目瞪口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