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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英国作家珍妮特·温特森的长篇小说《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那时是高三的年纪，学生、老师、家长都在一个高度紧张的环境下迎接着高考，一举一动草木皆兵。课外书也不让带，丁程鑫去办公室问题的时候看到了好高一摞班主任收来的书。

所以当在马嘉祺的桌上发现了一本疑似课外书的书籍时，丁程鑫的阅读兴趣立马就被吊起来了。他随手一翻，却偏偏不偏不倚的，翻开了那一页。

白纸黑字上，被马嘉祺用橙色荧光笔做了标记。于是丁程鑫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一段话吸引。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的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丁程鑫的视线落在那段话上，很久很久。

他从前并未阅读过这本书籍，除了语文课标的必读，他很少会去阅读别的书籍。说不出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但丁程鑫，是确确实实的，被这段话震撼到了。

橙色的荧光笔所做的标记，这句话对马嘉祺而言又意味着什么，这都不重要了。丁程鑫合上书籍，离开了马嘉祺的座位。

温润如玉、文质彬彬，这些老师、学生们私下里形容马嘉祺的词语，丁程鑫经常能听到。然后在某一天，他通过一本书，窥见了真正的马嘉祺。

……

丁程鑫：“宝宝，你是想玩sm 吗？”

丁程鑫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总是会向上挑。不过这种上挑的眼尾，只对他。只有他马嘉祺能够看见。

因为这是丁程鑫勾引他时惯用的动作。

他喜欢面前人潮红的眼尾，像成熟的水蜜桃最柔嫩的那片地方。娇气的不得了，敏感的不得了，一掐就会流水。

丁程鑫学不乖。丁程鑫拴不住。

他知道，“自由”在阿程这里，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学会了克制和忍耐。

这是丁程鑫教给他的又一课。

马嘉祺：“可以吗？”

所以他会，顺着杆子爬，踩着台阶下。

丁程鑫捏着他的下巴，自眼尾来下分给他一个视线。眼尾潮红，眼神轻蔑。他的下巴被攥的不算很疼，可却由心里，自下而上的生出一种爽感。

他喜欢阿程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丁程鑫：“你会痛。”

狐假虎威，是丁程鑫被他惯出来的骄纵。

这是他养出来的，只属于他的、最漂亮的金丝雀。

一只不甘、也不会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所以，他心甘情愿的，飞进了那个叫做“马嘉祺”的笼子。

马嘉祺：“……我爱你。”

怎么会不怕痛。丁程鑫脚趾头被床板撞一下都会龇牙咧嘴，马嘉祺吃到苦的东西都会皱起眉头。

所以这注定了，不会是典型的sm 。

丁程鑫：“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去干什么了？”

丁程鑫：“黑眼圈比熊猫还重了？嗯？”

马嘉祺：“担心我？”

丁程鑫：“不可以？”

真正的，诚实的、坦诚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