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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疯子,是很难有什么道理可以讲的。和马嘉祺在一起相处的久了,丁程鑫已然练就了一种常人难以具备的本领—仅仅是通过声音,就能够判断出马嘉祺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
不太好,在吃醋,可能是因为“阿程有很多朋友”,也可能是因为张真源。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该说还是自作孽不可活,之前他在剧组里和张真源的每一次互动,估计马嘉祺心里都门清,只是在等待着一个爆发点,将吃的这些醋全都讨回来。
马嘉祺:“宝宝,他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呢?”
丁程鑫眉目微怔。
他知道马嘉祺在想什么—“为什么张真源也知道你在这里”,张真源当然不会废那么大的劲去调查他,估计是生活助理告诉他的行程。
不过马嘉祺,根本不在意是谁告诉张真源的。
丁程鑫:“不是我说的。”
马嘉祺只在意,是不是他告诉张真源的。
没有踩雷,这个答案,马嘉祺显然还算满意,轻笑了一声,放开了他。
这家伙蹬鼻子上脸的次数越来越多,方才从背后钳制上来时丁程鑫确实反抗无能,真论力气的话他的手劲其实一点也不比马嘉祺小。
转身揪着人的耳朵往卧室里压,马嘉祺拽着他的手,嘴上还在求饶:
马嘉祺:“疼疼疼。”
丁程鑫:“我跟你说我现在没工夫收拾你。”
丁程鑫:“等张哥走了,咱俩好好谈谈。”
好几次能够促膝长谈的机会,他都被马嘉祺蒙蔽过去了。他就真不信了,马嘉祺真的这么没安全感,还是根本不信任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丁程鑫不难过是假的。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也松开了捏着那人耳朵的手,推着人的肩膀把人塞进了衣柜里。
有时候他会怀疑马嘉祺这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刚刚还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把他摁在门板上,这会儿躲进衣柜里公寓的衣柜都难塞下他。
大只且无助。
丁程鑫:“别说话,听见没。”
马嘉祺:“阿程……”
非常大只的人配上非常可怜的类似于撒娇🥺的表情包,总有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奇异美感。
丁程鑫:“闹也陪你闹够了,想在我这里待着就不许出声。”
想了想,丁程鑫又补充道。
丁程鑫:“不管发生什么,听见没。”
马嘉祺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就那样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意思是“我听到了但是我不想听懂”。
丁程鑫懒得搭理他,忽略他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毫无留恋的将柜门关上。
几乎是衣柜外光芒消失的最后一秒,柜中人脸上的笑容与委屈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冷峻、阴测测的可怖目光。
……
公寓大门打开。
张真源抬眼,视线在丁程鑫脖颈处停留良久。
丁程鑫:“张哥,你怎么来了?”
丁程鑫打了个哈欠,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